第(1/3)页 石穴安静了。 重楼那颗还在乱晃的大脑袋,被按得结结实实,整只狼僵在原地,连尾巴都忘了摇。 洞穴里,只剩下苏娇娇愈发急促的喘息。 腹部那阵下坠般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。 重楼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她,喉咙里压抑着一连串乱七八糟的“呜呜”声,听起来又急又慌。 他想凑近检查,又怕自己碰疼她。 想后退,又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。 整只狼急得尾巴都绷直了。 苏娇娇疼得咬紧了牙,她忍着新一轮的宫缩,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。 “嗷。” 去挡风! 别在这儿添乱! 重楼秒懂。 他立刻窜到了洞口,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大部分灌进来的冷风。 但又不是完全堵死。 他侧着身子,给苏娇娇留出了一道既能保证新鲜空气流通,又不会让她着凉的缝隙。 做完这一切,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苏娇娇身上。 洞口外,大灰和小灰也被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动了。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不同寻常的气味,让两只狼急得在原地团团转。 小灰刚想把脑袋探进去看看情况,就被一声低沉的“呜——”给硬生生逼退了。 小灰吓得尾巴一夹,赶紧缩了回来。 大灰却比他更快反应过来。 他用鼻尖拱了拱小灰,示意他跟上自己。 两只狼没再试图靠近洞内,而是一左一右,自觉地扩大了警戒范围,在石穴周围开始了一圈又一圈的巡逻。 它们用最直接的方式,履行着自己作为家庭成员的职责。 石穴深处,阵痛变得越来越密集。 苏娇娇凭着这具身体最原始的本能,和那不知道多少世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,强迫自己稳住呼吸。 她前爪紧紧扒住身下的干草垫,将力量集中在腹部,短圆的耳朵因为用力而向后扣得紧紧的。 终于,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后,她感觉身下一松。 第一个幼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胎膜,顺利地落在了柔软的干草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