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胜胜接过药粉,对着村长脸面挥洒而去。 漫天白粉簌簌落下,扑在村长的脸面、脖颈上。 药粉触肤的瞬间,诡异的痛感与奇痒瞬间席卷村长全身。 先是细微的麻痒,转瞬之间便化作钻心刺骨的剧痛,又痒又痛。 村长浑身剧烈扭曲、抽搐挣扎,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肌肤,面目狰狞扭曲,痛痒难当,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哀嚎惨叫,在地上翻滚扭动,受尽折磨。 可即便他模样凄惨、痛苦万分,无一人生出半分同情。 所有人看着他狼狈受罪的模样,心中只有无尽的快意与憎恶,皆认为这是他罪有应得,死不足惜。 就在村长满地哀嚎挣扎、受尽折磨之际,一旁的村长儿子彻底慌了神。 他看着父亲罪行败露,又亲眼目睹老婆婆当场气绝身亡,深知今日之事绝无转圜余地。 父亲罪孽滔天,必死无疑,若是自己被牵连,这辈子彻底毁于一旦,甚至会连累妻儿。 他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对着半空的先祖虚影连连磕头,义正言辞:“老祖在上!求您明察秋毫! 我父亲所做的这一切滔天恶事,我全然不知情,从头到尾未曾参与过半分! 我清白无辜,绝无半点罪孽,今日我在此立誓,从此与他彻底断绝父子关系,划清所有干系! 他的罪孽,与我、与我妻儿没有半点关联!求老祖做主,饶恕无辜之人!” 他说得慷慨激昂,字字恳切,一副全然无辜,深受牵连的模样,仿佛自己真的是被父亲拖累的无辜之人。 可隐在祠堂暗处的颜如玉,听着他这番虚伪至极的辩解,只觉得无比讽刺,心底满是冰冷的鄙夷。 她心中冷冷暗道:一句断绝父子关系,一句全然不知情,就真的能洗清自己的所有罪孽,装作彻头彻尾的好人吗? 这些年依仗父亲权势,在村中横行霸道、享受便利、暗中得利的人,当真半点过错都没有? 似是察觉到半空先祖虚影的沉默审视,以及周遭氛围的微妙变化,慷慨陈词的村长儿子骤然一僵。 他心底一虚,原本高昂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,眼神慌乱,不敢再直视半空虚影。 “我是真的不知情……他做的这些恶事,我真的半点都不知道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