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刺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态度蛮横,全然不信。 “人已身死,死无对证。 你们说他有罪,他便有罪? 所谓的罪状,本官从未亲眼见过,也不会轻易轻信。” 邱运咬牙,冷笑一声,语气难掩讥讽:“你自然没见过。 你若肯屈尊移步,亲自前往何府查看一地狼藉,问询城中无数受害百姓,便知罪状所言句句属实,没有半分虚假。 可惜,你身居刺史府内,闭目塞听,不愿查证,只凭一己心意随意判定是非。” 刘刺史被这番话直接激怒,脸色青白交加,猛地拍案起身,怒声呵斥。 “放肆!邱运,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? 本官身为一州刺史,行事决断自有分寸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质疑。” 邱运积压的火气彻底压不住,神色冷硬,步步紧逼。 “我不与你争辩是非对错,也不与你论官职高低。 我只问你,田勇以及昨夜来的一行人,你到底放不放?” 刘刺史梗着脖子,态度愈发强硬,没有半分退让之意。 “不放。” 邱运目光冷冽,字字带着警告,提醒刘刺史思量后果。 “你最好想清楚,莫要后悔。” 刘刺史扬声,短促笑了一声。 他撇撇嘴,轻掸一下官袍,满是不在乎:“本官一生,不知后悔二字如何写。 今日别说你邱运亲至,无论是谁来,那几人就是嫌疑,本官绝不会放人!” 话音刚落,一道清冷威严、带着彻骨压迫的声音从厅外缓缓传入,响彻整个前厅。 “哦?若是本王来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