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抬舆的小厮三角眼一斜,“瞎了你的狗眼?这整个端州府,谁不晓得我家公子的名头?” 姜梨没在意这两个小厮的狗吠,她手中的银针已落在了两指间,下一秒就准备扔出去。 姜峰却左掌落在了她肩上,轻摇了摇头,“不知袁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 袁湛抬了抬脚,“今早下了点雨,淋湿了本公子这鞋,只要你们跪下将本公子这鞋舔干,本公子就既往不咎,怎么样?本公子是不是很宽宏大量?” 三个小厮直点头,“公子最是宽厚仁心,不和这些贱民一般见识!” 姜梨将银针收了回去,换成了泥丸,看着袁湛的一双眼中满是怒火。 她本就恨这人,看了那佛经后,只觉得这人活该被五马分尸! 如今还这般仗势欺人,士可杀,不可辱。 姜峰收回了左手,指头就准备动了,这人今日明显就是不准备放过姜家的,便是拼了他这命,他也决不能让这人这般作践姜家。 姜佑安这时走了出来,一拱手道,“这位想必便是袁公子,久仰大名。” 姜梨和姜峰又生生收住了手,都有些诧异地看向他。 大哥不应该在念书么?谁将这事告诉大哥了? 袁湛唇角微勾,“这便是今年的澜县案首吧,若是案首跪下给我磕几个头,再吟诗一首,本公子听得高兴了,这事也能了了。” 一个尚无功名在身的案首,他才不放在眼里。 姜佑安淡声道,“早听闻薛太医曾救袁知府一命,袁知府称其为救命恩人。不知袁大人若是知晓了袁公子便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,会作何感想?” 袁大人即使再不重视名声,可由着薛太医将此事往外宣扬一番,何人敢再对他施以援手?除非对他有所求。 袁湛猛地坐直了身子,这事他没想这般多,但爹对薛太医确实是很尊敬,若是知道了他这般做,不会恼了他吧? 他们兄弟俩本就不招爹喜欢,平日里就生怕惹了爹不高兴… 姜佑安又开了口,“更别说若是袁大人此时不知晓,日后请薛太医看诊,薛太医不从,到时延误了病情,袁公子又将如何?令兄令妹可会怨你?” 他来端州忙着念书,对袁家人的情况还都是从先生那知晓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