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纷纷站在队伍里指着三人骂了起来,“讹银子的黑心玩意,赶紧滚!别耽误我们看病!” “你爹有你们这样的儿子,气都要被气死!” “夜里睡觉别睡太死,我怕你爹做鬼都不放过你们!” “糟心玩意!三个大男人,有手有脚,不去想法子赚银子,来这恶心人!” 骂归骂,谁也没离开队伍半步,这会出来了,等会还得重新排队看病。 三人对视一眼,手上的银针还在,眼见要下不了台了。 最小的眼睛一转,就扑在了他爹的尸体上,开始哭喊,“爹啊,你死得好惨啊!” 其他两人也有样学样,哭声一个比一个大,眼泪却是少见。 薛太医伸手准备摸荷包,他老了,见不得这种场面。 姜梨却拦住他,“师傅,您给了一次,就会有无数次。周大哥,快去报官。” 周逍脚下抹油,迅速跑了,他都唾弃这三人! 薛太医叹口气,牵着姜梨往悬壶斋里走。 姜峰默默跟着二人,他要是真死了,三儿一女必然不会这么对自己。 师徒二人也没再继续看诊,而是带着姜峰往一间空屋走去。 薛太医让姜峰在椅子上坐下,“快些将衣裳解开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。” 姜峰听话照做,衣衫褪去后,露出肩膀上的箭伤。 伤口处已基本结痂,痂皮偏暗红、发硬,周围皮肤仍有青紫瘀斑、轻微肿胀。 姜梨伸出小手轻按,“爹,这么按疼么?” 姜峰额上浸出细密冷汗,“有点疼。” 姜梨佩服,爹是真能忍疼。 她收起手,看着师傅给爹把脉。 二十息后,薛太医收回手,看向父女二人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筋断半月,两头已缩,皮肉虽合,内里断离。如今没法缝合,只能强拽断筋,逼其粘连。日后这肩,再无大力,抬手难及肩头,终身带伤,不可再动武。” 语气很是难过。 明明武术如此好的一个人,却落得这个下场。 就是他,也是听过鸿远镖局白镖师的名号的,十镖成九镖,余下一镖必是意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