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法不是历史学家。 前世的他对那段历史的具体细节了解得不算深入,但他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事实。 在1937年的严鞍,有一群人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,组织着抗日的武装力量。 他们缺枪缺炮,缺衣缺粮,缺医缺药,唯一不缺的就是意志。 前世,他在西极都督府动员两亿炎黄子孙的时候,说过“炎黄子孙的耻辱,唯有铁与血才能洗刷”。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那个举起旗帜的人。 现在他明白了,真正的旗帜,早就在这片土地上飘扬了。 他不需要另立旗帜,他只需要走到那面旗帜下面,把它举得更高。 车队行驶了三四天。 路况比吴法预想的还要差。 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水泡得泥泞不堪,车轮时不时地陷进泥坑里,老周和三名机器人需要下车推着货车才能继续前进。 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路,需要绕过整座山才能找到可以通行的河谷。 偶尔会遇到被冲垮的木桥,两名机器人护卫跳下车,从附近的树林里砍来树干,十几分钟就能搭起一座临时便桥。 一路上,吴法遇到了好几拨土匪和乱兵。 第一拨出现在离开信市的当天下午。 七八个人,穿着杂乱的破军装,手里的枪有汉阳造有老套筒,还有一个端着一把猎枪。 他们从路边的灌木丛里跳出来,端着枪挡住了去路。 为首的一个独眼汉子咧着嘴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,用枪口指着第一辆货车的挡风玻璃,喊了一句:“下车!把车留下!” 他大概以为这两辆车是哪个军阀的运输队,油水很足。 老周甚至没有减速。 坐在副驾驶的吴法头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处理掉。” 后车的两名机器人护卫翻身跳下车。 他们的动作快得土匪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。 一个人从三米外冲到独眼汉子面前,右手抓住他手里的枪管,像拧麻花一样把枪管拧成了S形。 左手同时握拳,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独眼汉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就像一袋水泥一样瘫软在地上。 另外一名机器人护卫用同样高效的方式处理了剩下的土匪。 不到三十秒,七八个人全部倒在地上,有的断了脖子,有的碎了头骨,没有一个人还有呼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