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炎黄子孙,他们对吴法的话天然有信任基础,当他们看到那些真真切切的照片和文献影印本时,那种血脉深处的共鸣开始不可遏制地涌上来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 他叫陈翰生,今年九十三岁,是西极都督府最年长的公民之一。 他年轻时曾是夏国某高校的历史学教授,退休后随子女移民西极都督府。 在西极都督府,他的身体被中央医院彻底修复,九十多岁的人走路带风,说话中气十足,比他在夏国六十岁时还要硬朗。 今天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西极都督府的徽章,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,面色红润,双目炯炯。 他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。 “领袖,各位同胞,我陈翰生今年九十三岁,活了快一个世纪了。” 他的目光从吴法身上移开,扫过全场,“我这辈子,读过很多书,教过很多学生,写过很多文章。我自以为对历史很了解,对华夏文明的辉煌与苦难都很了解。” “但今天,领袖给我们看的这些东西——”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张明代文献影印本,眼眶泛红。 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过这么多痕迹。我不知道非洲曾经有我们的‘处’,有我们的官员,有向我们称臣纳贡的部落。我教了一辈子历史,竟然不知道这些!” 他的声音哽咽了,浑浊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,沿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。 “祖宗留下这么大的疆土,被蛮夷窃居了几百年。我们这些后代子孙,竟然一无所知,还在为祖宗留下来的那点基业沾沾自喜。我们愧对祖先啊!愧对祖先啊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,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衣领。 他抬起右手,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但眼泪止不住,越擦越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