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行长目光严肃,一本正经的扫视着会场里的属下。 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,语气中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 “我在省里这些天,可是没少挨批评啊。 说咱远山支行坏账多,总是给一些不成气候的、信用极低的企业和个人放贷。 这能怨我吗? 嗯? 同志们,你们说说这能怨我吗?” 台下不少人都低着头。 而齐行长过去的一些拥趸则马上跟着表态。 “远山支行是大家的支行,出现了一些问题,那也是大家的问题。” “没错,齐行长去省里,是替我们大家挨批,有业绩是远山支行的,出了差错就怪齐行长一个人,这不对。” “齐行长,您不在这些天,好些贷款都是有问题的,我是极力阻止啊,可!” “对对,可有的人,就是不按规矩来,仗着自己县里有人,给熟人的项目批款,这可是要不得的。” …… 沆瀣一气。 在这个小圈子里,支行的行长拥有“生杀予夺”的大权。 拥趸们不在乎脸面——他们在齐行长被调查期间,是骂齐行长骂的最狠,也是巴结刘常务爱人巴结的最厉害的。 现如今,齐行长突然回归,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。 这些拥趸马上变脸,一边捧齐行长,一边又阴阳刘常务的爱人张科长。 张科长是个气性很大的人。 要不然的话,当时齐行长刁难她,她也不会一气之下辞了银行的工作。 在家里,刘常务也是经常要看张科长脸色的。 这女人不光性子硬,还正直,受不了这些。 其实张科长气的脸都绿了,握紧了拳头,暗暗咬着牙,强忍着听这些人哔哔,一声不吭。 齐行长就要针对她的,这会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张科长,朝她抬了抬下巴,手指在仲海村的材料上点了点道:“张科长! 你说说吧。 这个案子到底咋回事。 我听人反映说,这个仲海农文旅试点的项目,是你爱人刘常务在主抓? 这里到底有没有私相授受? 现在不是给不给这个项目批贷的问题了。 是要不要请审计的同志参与的事了。” 在会议上,当着众人的面,对一个信贷科科长直接威胁,说要动用审计。 齐行长的做法,已经是公开撕逼了。 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办张科长。 他要夺回自己的大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