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那囚笼,是谁设下的?" 西王母摇头:"不知。" "盘古陨落时,什么都没留下。" "只有这方天地,只有这些生灵。" "我们所有人,都活在盘古的遗骸之上。" "都活在那个囚笼之中。" 孔宣沉默。 这个消息,太过震撼。 盘古,来自天地之外。 开天,是为了破开囚笼。 可失败了。 留下这方天地,成为新的囚笼。 "那老子说的破局关键,是什么?" 西王母看着他,目光深邃: "是你身上的气息。" "超越此方天地的气息。" 孔宣心头一紧。 升华神通。 老子和西王母,都知道他的神通? "前辈如何知晓?" 西王母淡淡道: "老子推演天机,看到一丝端倪。" "你身上的气息,不属于这方天地。" "它来自更高层次,来自盘古来的地方。" "也许,它能成为破开囚笼的关键。" 孔宣心中震动。 升华神通,来自更高层次? 来自盘古来的地方? 这神通,他从何而来? 他明明只是凤族后人。 只是元凤之子。 怎会有这等来历? 西王母似看出他的疑惑,开口: "你的神通,从何而来,无人知晓。" "也许是机缘,也许是天意。" "也许是盘古陨落时,留下的一缕希望。" 孔宣不语,心中思绪万千。 升华神通,是盘古留下的希望? 是自己多世的积累? 还是别的什么? 他不知道。 可他清楚,这神通,确实不凡。 能升华一切。 修为、跟脚、悟性、外物。 甚至大道。 这等神通,洪荒从未有过。 "前辈,晚辈该如何做?" 西王母望着他,目光清冷: "变强。" "强到足以破开囚笼。" "强到足以走到天地之外。" "强到足以找到盘古来的路。" "然后,走出去。" 孔宣握拳,目光坚定。 "晚辈明白。" 西王母点头,抬手一挥。 一道光芒飞出,落在孔宣面前。 光芒散去,是一枚玉佩。 玉佩通体雪白,温润如脂。 上面刻着古老纹路,散发淡淡光芒。 "这是西昆仑的信物。" "持此玉佩,可出入西昆仑。" "遇到危难,可捏碎玉佩,我会感知。" 孔宣接过玉佩,收好。 "多谢前辈。" 西王母转身,望向云海: "去吧。" "老子在等你。" 孔宣拱手行礼,转身下山。 走出几步,西王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 "孔宣。" 他停下,回头。 "你身上,背负的不仅是自己的命运。" "是这方天地,所有人的命运。" "好好活着。" "好好变强。" 孔宣沉默片刻,点头。 "晚辈记住了。" 踏空而去,墨袍猎猎。 下了西昆仑,孔宣一路向东。 准圣之速,万里一瞬。 三日后,首阳山在望。 孔宣落在山脚,步行上山。 青石路蜿蜒,山路寂静。 他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沉重。 西王母的话,还在耳边。 背负所有人的命运。 这担子,太重。 可他没有退路。 也不想退。 走到山顶,茅屋依旧。 石台依旧。 老子坐在石台上,闭目养神。 孔宣走近,在石台对面坐下。 老子睁眼,看向他。 "准圣初期。" "比我想的还快。" 孔宣恭敬道:"前辈。" 老子点头:"西王母都告诉你了?" "是。" "都说了。" 老子望向天际,沉默良久。 然后开口: "盘古开天,是为了回家。" "可惜,他回不去了。" "他的遗愿,落在这方天地众生身上。" 孔宣开口:"那囚笼,究竟是什么?" 老子看着他,目光深邃: "是道。" "这方天地的道。" "盘古开天时,用自己的道,镇压了外界的道。" "可他的道,也成了新的囚笼。" "我们所有人的修行,都在他的道之内。" "走不出去。" "除非,超越他的道。" 孔宣心头大震。 超越盘古的道? 盘古,开天辟地的大神。 他的道,就是这方天地的规则。 超越他的道,就是要打破这方天地的规则。 这怎么可能? 老子见他神色,淡淡道: "很难。" "可并非不可能。" "盘古的遗骸中,有一丝破绽。" "一丝他故意留下的破绽。" "那一丝破绽,就是希望。" 孔宣抬头:"那一丝破绽,在哪里?" 老子望向他,目光深远: "在你身上。" 孔宣愣住。 在他身上? 升华神通? "前辈是说,升华神通,就是那一丝破绽?" 老子摇头:"不完全是。" "升华神通,是钥匙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