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将军道:“怀儿在溪山书院放火的事自有公论,当时刑部已经审过,你口口声声怀儿放火,你怎么不说他为什么放火?” 御史中丞还没说话,礼部尚书冷笑道:“江予怀这样的孩子无恶不作,他为什么放火?我听说他还去荣国府放了火?那可是敕造荣国府,江予怀这是公然不把皇家颜面放在眼里!他去年敢烧溪山书院,今日敢烧荣国府,他明日岂不是就要来点了金銮殿?” 宁将军一双利眼狠狠看了过去。 礼部尚书同样冷笑着瞪过去。 御史中丞道:“尚书大人仗义执言,御史台万分感激,恳请皇上严惩江予怀,他现在虽然年纪并不算大,但放任他这样下去,难免铸成大错!江侯爷平时自顾吃喝玩乐不顾管教家中子弟,养出这样一个儿子,他今日敢放火烧屋,明日岂非要放火烧人?既然江侯爷不教,就该让江家知道后果才是!” 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。 宁将军暂且交权待罪,关于对江予怀的弹劾,皇上硬是顶住了留中不发,毕竟满朝官员和一个孩子计较太难看,皇上先行搁置,御史中丞也不好多说。 但他们也并没有停下来,甚至给人感觉,比起宁将军,他们更想要弄死江予怀。 这些事都被江敬文暂且顶住,只让江予怀和林黛玉安心读书,宁家倒也挺平静,宁老夫人坐在房中数金瓜子,听说宁将军被带走,表情非常镇定。 宁将军夫人急了: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” 宁老夫人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儿媳妇: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事儿也都经历了些,遇着事呢,第一是别急,一急就垮了一半儿。” 将军夫人只好坐在婆母对面陪着数金瓜子:“可是……” “咱们没法子。”宁老夫人说:“人呢,大多数都是墙倒众人推,你要去求人帮忙啊?平时无事看着都是好,泽儿这一出事,你看你能找的着谁?咱们家真正能盼上的只有江家,可现在他们自己也焦头烂额着呢,我听说朝堂上连怀儿一同告了,怀儿回京这么些日子没能往宁家来,这就是有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