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无事。”江敬文道:“程家小子来的及时,他身手确实可以,那帮人他一个个提起来扔。” “我曾经提醒过父亲。”江予怀斟酌道:“这些日子尽量少出门,为何父亲一定要去钓鱼?” 江敬文瞄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是为何?” 江予怀没有回话,看向一旁的林黛玉。 林黛玉取出从林家话本中找到的纸条递给江敬文。 江敬文接过来,一见着上面的字,神色顿时就有点儿古怪。 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 “父亲。”林黛玉说:“这是我父亲藏在林家书籍之中,我无意中发现的。” “就藏在书籍中?” 林黛玉迟疑片刻,把如何发现这张字条的细节说了出来,听林黛玉说林家也有包了书皮的话本时,江敬文忍不住笑着叹口气。 “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江敬文笑着说:“好歹我也能指点他点儿东西。” 林黛玉和江予怀对视一眼。 他们两个心里都有数,这张纸条藏的这么深,背后必定有点东西,但这两个人无条件信任江敬文,没有半点隐瞒,相信他会实说。 果然,江敬文点了一点那纸条:“北静王手下方坤的字,这就是证据。” “方坤?”江予怀皱眉:“没听说过。” “你自然不知道。”江敬文道:“这人是北静王手下走狗一名,平时藏的挺深,偷摸做事儿的。” “父亲怎么知道的?” “怀儿。”江敬文看着纸条,答非所问:“你对父亲这些年钓鱼,有什么看法?” “我一直都知道父亲并非真正在钓鱼。”江予怀笑了笑:“但儿子不能监视父亲,我从未探寻过父亲究竟在做什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