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日子以来,清闲的唯有程凤鸣。 安元洲被江予怀指使的团团转,不白来这么一趟,硬是把安元洲的才能发挥出淋漓尽致,安元洲进京住在将军府,他回去对程凤鸣说起来头皮都有些发麻,惊恐的对程凤鸣说:“小将军,江大人硬是要当九千岁是不是啊?末将怎么觉得他越来越有东厂督主的架势?非要做到有人在家中数落他一句他都得知道吗?” 程凤鸣只能宽慰安元洲:“他就是这种人,你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” 安元洲心说这种事让我怎么习惯!他绝望道:“我好怕有一日江大人就那么笑着忽悠我进净身房,我觉得他就想让我留下来跟他!想把我培养成他那样的阴人第二!” 程凤鸣能有什么办法,原本手中握着“江予怀是个禽兽”的把柄,完全没想到人家丝毫不在意,张嘴就“没错,我是个禽兽”,脸皮厚到如此程度不提,程凤鸣还等着他去皇上面前提议让他护送昭阳公主前去和亲,完全被拿捏死了。 程小将军只能心虚的说:“那……如果他非要,一般我们拿他没法子。” 安元洲眼睛都瞪大了:“将军也没办法吗?” 程凤鸣更心虚了:“你不知道他手中握了你什么把柄,我哥不是好欺负的对吧?这些年也就躲着他一个。” 安元洲哭了:“可是我好想回到将军身边去。” 程凤鸣小声:“你不要媳妇了?” 安元洲汪的一声哭着回了房间。 与此同时,方正鸿也被江予怀指使的团团转,好在江予怀自己跟着上,几个人都忙的不得了。 一时间清闲的唯有程凤鸣,他身上挂了个京营指挥使的头衔,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事可做,程凤鸣知道江予怀做的事危险,总想帮手,江予怀嫌他烦,不许他跟着,他自己心里总不太放心,江予怀一贯警惕,他出门身边跟的人堪比皇上身边暗卫,用不上程凤鸣。 他想来想去,暗里跟上了总要出门钓鱼的江敬文,江敬文身边虽然也有跟人,身手自然比不上程凤鸣,京营指挥使亲自给当暗卫,今日来刺杀的那些人死的一点儿也不冤。 “好大的胆子。”程凤鸣说。 “我要他一半家产,他才拿出二十万。”这事自然有人报给江予怀,他眼中露出笑意:“倒是不怕我上门去查他的账?” 他身旁的林黛玉有些莫名:“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 得此一问,江予怀低声对林黛玉把事情说了几句,有意识的删繁就简,并没有提到他对贾府放了“九族消失术”这种大招,只说北静王来找事,被他连消带打气的头脑发昏,一时气血上涌,答应捐出一半家产作为军备,冷静下来一想,只怕是从没吃过这种亏,才踏出贾府就对江敬文动了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