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话音落下,身边的方正鸿当即接上:“继续拆!” 他手下差役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,发一声喊,继续冲进各处厢房、偏院、后花园,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。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,整个荣国府乱成了一团。 又拆了一会,一名差役急匆匆地跑过来,在方正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方正鸿闻言笑了笑,对江予怀说了几句,两人大步流星地往东跨院走去。 东跨院的夹墙被凿开了。那是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砖墙,但砖缝间的灰泥比别处新一些,差役们用刀背一敲,声音发空,便知道里头有文章。凿开砖墙后,里面赫然是一口樟木箱子,箱子不大,却沉得很,两个差役合力才抬了出来。 箱子打开的一刹那,方正鸿和江予怀脸上都露出了笑意。 只见整箱子的银锭,码得整整齐齐,方正鸿随手拿起一锭银子,翻过来一看,底部赫然烙着一个“甄”字——甄家的戳子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 他递给一旁的江予怀,笑道:“你看。” 江予怀扫了一眼,感慨道:“估计这帮人真想不到还有敢拆荣国府的人,就这么明晃晃的藏着,少说也有两千两,连箱子都没换,戳子都没刮。” 这话也确实是,放眼整个朝堂,敢把荣国府拆了的属实只有江予怀,他骨子里的疯劲儿一到这种时候压都压不住要往外溢。 北静王不是没听过他的疯名,但北静王水溶自己也一贯是众星捧月,皇上对他都要容让三分,他本人胆敢公开标榜自己不以官俗国体所缚,皇上赏赐的手串敢当众往外送,心里总觉得要说疯,他能胜江予怀一筹。 如今看着江予怀一直带笑的表情,北静王第一次感觉到,江予怀的疯法,未必在他之下。 这时江予怀转过身,看着咬牙跟过来的北静王和被拖来的贾赦和贾政,微笑道:“你们贾府,可真是甄家的好兄弟啊。人倒了,你们替人家藏东西;家抄了,你们替人家藏银子。这情分,可比亲兄弟还亲。” 一时间鸦雀无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