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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克菲勒的代表说：“我不能提供防线的完整结构，因为我也只能看到一部分。龙国驻军在部署防御时，刻意将阵地分散在不同的方向上，以增大探测难度、降低被定位的风险。

    他们的防御结构不是一个连续的屏障，而是多个独立的小型防御单元，每个单元都可以在遭到火力攻击时独立运作，不会因为某一处被摧毁而导致整条防线瘫痪。

    除非直接攻入阵地内部近距离观察，否则从外部无法判断他们的防线布置是否完整，也不会知道哪些方向是他们防御最弱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英国陆军代表说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无法在不动用地面部队的情况下，获得足以制定突破方案的情报。”

    洛克菲勒的代表没有回答。帐篷里安静了下来。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地面推进无法在短期内取得突破。

    确认了远程打击方案无法保证命中率，确认了情报收集无法在开火前完成，确认了继续推进计划的意义正在随着时间延长而递减。

    他拿起通讯设备，切换到一个加密频道。“通知所有前线部队：保持当前阵位，不推进，不撤退，不主动接敌。”然后他把设备放下，转向帐篷里的人：

    “在没有获得足够情报之前，联军不会在油田方向上进行任何主动行动，包括地面推进和远程打击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之后没有继续解释，没有补充说明，也没有等待其他人的回应。帐篷里的灯光再次稳定下来，在地图的边角处形成一圈清晰的轮廓。

    帆布门帘在风中微微晃动，沙尘从门帘边缘吹进来，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。外面没有炮声，没有引擎声，只有风声和沙粒撞击帆布的声音。

    京城。龙国外交部。新闻发布厅。上午九时。

    发布厅里的灯光已经全部亮了，座位区几乎坐满了人。摄像机比平时多了一排，有些是从侧门临时加装的，连接着各自电视台的信号传输设备。

    新闻司司长站在讲台后面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开始前整理话筒位置，也没有与台下记者交换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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