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伦敦。唐宁街十号。首相书房。夜。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泰晤士河上的灯光在水面上闪烁着,像一层碎金被倒进墨水里。首相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刚刚用钢笔墨水写好的秘密协议。 墨迹已经干了,纸张边缘还留有温度——不是墨水的温度,是他手指的温度。他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,久到台灯的光在他眼底烧出两团模糊的阴影。 然后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又像是说给房间里某个看不见的人听的。 “通知海军,航母修好后不要返回本土,停在直布罗陀待命。同时通知空军,准备对伊国总统府实施精确打击。目标坐标已经输入。等待我的命令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消化这几句话里每一个字的重量。“首相先生,您确定吗?” 首相说。“确定。不赌,就输定了。赌了,还有机会赢。洛克菲勒给了我们资金、武器和承诺。如果我们成功了,徐坤就会死。 如果伊国乱了,龙国就会孤立。龙国孤立了,我们就赢了。输了,最多也就多沉一艘航母。我们已经没有航母了。” 当天晚上。曼哈顿下城。洛克菲勒中心。顶层会议室。 洛克菲勒坐在长桌主位,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英国航母的实时位置,它正在向直布罗陀海峡方向缓慢移动。摩根坐在他右手边,杜邦在左手边,肯尼迪在长桌另一端。 “英国首相已经签字了。秘密协议。他同意在伊国放松警惕后发动第二次袭击。条件是我们提供资金、武器和军事支持。”摩根端着一杯白兰地,杯沿在灯光下反着光。“他签字了,但不代表他会执行。上一次我们的驱逐舰撤了,他输了,恨我们。” 洛克菲勒的声音不高,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一百次的规律。“恨我们没关系。我们需要他的决心,不是他的忠诚。当一个人除了赌一把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他就会赌。 不是因为他勇敢,是因为他没得选。我们的资金已经到账,武器正在装船,驱逐舰已经出发。他看到了,就会相信自己能赢。相信自己能赢,他就会冒险。冒险了,我们就赢了。他恨不恨我们,不重要。” 三天后。直布罗陀海峡。英国航母“伊丽莎白女王”号。凌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