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生又问:“他找你问了什么?可有什么疑点?” 阿威抬眼看着他,语气不耐烦起来:“你管别人问了什么?关你屁事啊?走走走,别在这儿妨碍我做生意。” 秋生眉头一拧,正要发作,文才连忙上前打圆场: “阿威,你可能不知道——那身黑白阴阳道袍,是当年大师伯石坚才能穿的。可你也知道,大师伯早就死了。” 石坚。 阿威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,他虽没见过此人,但是毕竟是九叔的徒弟。当年义庄大战,他还是略有耳闻的。 随即,他想到了九叔刚刚的吩咐,立马调整好了心态,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: “没什么没什么,管他什么石坚石软的,我不知道不知道。走走走,别耽误我招揽生意。” 秋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,阿威那一瞬间的异样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但他知道阿威的脾气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便没有再纠缠。 “走了。”秋生转身,拍了拍文才的肩膀,“去你店里坐坐。” 文才看了阿威一眼,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,跟着秋生转身朝纸扎店走去。 阿威见他们确实走了,低声骂了一句:“大师伯石坚…真是见鬼了…” 就这样,剧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却也无关大雅。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,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春来镇。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,车头上插着一面大旗,车门上漆着一个大大的“张”字。 轿车后面跟着几辆卡车,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。 车停在镇中央的茶楼门口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从后座钻了出来。 身材不高,挺着个肚子,眯着眼扫了一圈镇子的街面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正是电影中的张大帅。 他身后跟下来一个瘦高个,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军装,帽子歪戴着,那是张大帅的小舅子,二狗。 “姐夫,这地方不错啊。” 二狗搓着手,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,最后目光落在了斜对面那间武馆的招牌上, “哟,还有武馆?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 张大帅却是知道自家这个小舅子什么德性,不耐烦说道:“正事要紧,别惹事。你先带人去安顿,下次再说。” 二狗嘴上应着“好好好”,眼睛却还在那武馆门口转来转去。 果然,没几天,二狗这丫的就带着几个人摸到了秋生的武馆门口。 他抬脚踹开半大门,晃着膀子就走了进去。 结果是自然也没讨到好,最后在大马路上跳起脱衣舞,让镇民们过足了眼瘾。 最后还是张大帅身旁有个叫刘一眼的风水师有些本事,看出了名堂,才得了救。 当夜这姓刘的家伙就拿着个罗盘找到了文才的扎纸店铺,然后看到小僵尸后立马起了歹心,结果被闻讯赶来的秋生来了个关门打狗。 姓刘的挨了打,张大帅丢了面子,立马安排二狗把秋生给抓进了牢里,可还没多久呢!文才和阿威后面也因为没钱交军饷被抓进了牢房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