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大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:“来了来了!师兄你让开,我来看着火,你去盛汤!” 又是一阵忙活。 四目道长又抽了抽鼻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嗯,闻着不错。说了这么久,你师叔我都有些饿了。” 方启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 不多时,家乐和张大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,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。 一条红烧鱼,一碟青椒炒肉,一碟干煸豆角,一大碗鸡汤,还有一碟花生米,一小碟咸菜,一大盆米饭。 四目道长拿起筷子,朝家乐和张大胆努了努嘴:“都坐下吧。你师兄难得来一趟,今天都别拘束。” 家乐和张大胆应了一声,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。 四目道长夹起一块鱼肉,放进方启碗里,随意道:“来,阿启,你尝尝。” 方启夹起鱼肉咬了一口,鱼肉嫩滑,咸鲜适口,确实比当年在四目师叔这里学艺时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。 他点了点头,由衷赞道:“不错。火候刚好,鱼肉嫩而不散,味道也够。家乐,你这手艺,快赶上文才了。” 家乐被师兄这一夸,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连忙摆手道: “师兄过奖了!我哪能跟文才师弟比?我就是随便做做,随便做做…” 四目道长哼了一声,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塞进嘴里,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: “随便做做?你倒是随便做做给我看看。要不是你师兄来了,你能有这积极性?平时让你做个饭,跟要你命似的。” 家乐被师父当着师兄的面揭了老底,脸“唰”地红了,低下头,扒了一口饭,小声嘟囔: “师父,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…” 四目道长瞪了他一眼:“面子?你师兄是外人吗?在自家人面前,还要什么面子?” 张大胆在一旁埋头扒饭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肩膀一耸一耸的,显然在偷笑。 四目道长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,筷子往桌上一拍: “笑什么笑?你也好不到哪去!让你扫地,你倒好,扫了半条街的灰,厨房里全是土,菜都白洗了!” 张大胆的笑声戛然而止,连忙低下头,假装在认真吃饭,大气都不敢出。 方启看着这一幕,有些忍俊不禁。他端起碗,夹了一筷子干煸豆角,嚼了嚼,脆嫩爽口,确实不错。 “师叔,”方启咽下嘴里的菜,笑着开口,“您就别骂他们了。菜做得这么好,一会儿凉了可惜。” 四目道长这才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,端起碗继续吃饭。 方启见状,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四目道长碗里,又给家乐和张大胆各夹了一筷子菜,嘴里说着“吃吃吃,别光顾着听骂”。 家乐和张大胆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,连忙端起碗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四目道长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,红烧鱼吃了大半条,青椒炒肉也去了大半碟,连鸡汤都喝了两碗。 看得出来,他今天是真的高兴。 家乐的手艺确实不差,加上方启赶了这么久的路,胃口也好,吃了两大碗饭,把桌上的菜扫了个七七八八。 张大胆更是能吃,最后那半盆米饭基本都进了他的肚子。 吃饱喝足,方启放下碗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家乐站起身,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。张大胆也想帮忙,被家乐一把推开: “你坐着,我来就行,别又把碗摔了。” 张大胆讪讪地缩回手,退到一旁。 方启见状,站起身想帮忙,四目道长伸手拦住了他: “小子,坐着。你是客人,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?让他们收拾。” 方启看着师叔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,无奈笑了笑,重新坐下。 家乐端着托盘往厨房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方启一眼,咧嘴一笑:“师兄,您歇着,碗筷我来洗。” 方启笑着点了点头:“辛苦你了,家乐。” 家乐摇了摇头,憨憨地笑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!师兄您能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说完,端着托盘进了厨房。 张大胆这时候站起身,朝四目道长道:“师父,我去烧水。” 四目道长点头:“去吧。给你师兄也烧一份。他走了大半个月的路,也该泡泡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