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玲玲瞪大了眼睛,大队长的话她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进去了,可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——凭什么?她挨了打,脸都被打肿了,牙根子到现在还发酸发软,到头来刘扫把只挑一个星期的大粪就完事了? 她可是实打实地挨了好几巴掌,那几巴掌抡过来的时候,她耳朵里嗡的一声,差点以为自己要聋了。 “大队长,您偏心!”朱玲玲的声音拔高了,“刘扫把把我脸打成这样,她就应该赔偿我精神损失,您却只罚她挑一个星期的大粪,这不公平!” “不公平?”大队长的语气很淡,“朱知青,你要不说撸了人家儿媳妇的老师名额,你至于挨打吗?” 朱玲玲张了张嘴,刚要辩解,大队长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你当着人家婆婆的面,说要撸了人家儿媳妇的工作。换了你,你儿媳妇被人这么威胁,你不动手?” “刘扫把打人,我罚了。你要觉得我处置得不公平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看着她,“那你大可去公社告我。”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了朱玲玲的头顶上。 去公社告他?告大队长?那她不是嫌命长嘛? 大队长见她不再吭声了,也没再多说,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人群边上站着的另一个人。 林少华。 “林知青。”大队长的声音不大,却让林少华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,他慌乱的应着:“哎……大队长,您叫我?” 大队长看着他,那目光里有几分嫌弃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一个大男人,嘴碎成这样,今天的事跟你也脱不了关系,罚你三十个工分,你服不服?” 这话落下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林少华身上。 林少华脸色一白,心口狠狠一沉。 三十个工分,他根本没放在眼里,可他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?凭什么也要跟着受罚,“大队长,我不服,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可没要去公社告谁的意思,您凭什么罚我?” “凭什么?”大队长哼了一声,“就凭你碎嘴子!林知青,我告诉你,我们青河村,凭劳力吃饭,凭良心做人!可以辛苦受累,但绝不允许无事生非、嚼舌根挑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