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知道你身体好,可该当心的,总得当心。” 他低声道,“等过了头三个月,胎坐稳了,再说别的。” 奥菲利娅抬眸瞪了他一眼,却没什么力道,反倒像嗔怪。 她别过脸,耳根又热了些:“谁跟你说这个了。” 白日里的小插曲并未惊起太多波澜。 不过,总这样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, 奥菲利娅可不想“亏待”克莱因。 …… …… 一个寻常的午后。 阳光穿过忍冬藤,在盥洗台的石面上投下细碎的影。 奥菲利娅刚从卧室里出来,觉得口中还留着点淡淡的涩意,便起身走到偏厅,拿起银质漱口杯,倒了小半杯薄荷漱口水。 她低头含住水,微微仰头,喉间轻轻动了动,正俯身要往白石池里吐,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。 “奥菲利娅大人!您看我这次提纯的露水草——” 佩卡尔举着个玻璃小瓶,兴冲冲地闯进来,话刚说到一半,猛地刹住脚步。 她睁大眼睛,看着奥菲利娅侧着身伏在池边,唇角沾着晶莹的水珠,正低头将口中的水吐进池里,又拿起素白的亚麻帕子,轻轻按了按唇角。 阳光落在她浅金色的发梢上,连耳尖都透着点淡淡的粉。 佩卡尔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想起玛莎念叨过无数遍的孕期征兆。 “您、您是不是不舒服?!” 她几步凑过去,脸上写满了紧张,连手里的药草都忘了收,“是不是想吐?是不是小家伙闹您了?我听玛莎说,怀了孕的人都会犯恶心,吃不下东西!” 奥菲利娅的动作猛地一顿。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滞,她怎么也没料到会被佩卡尔撞见,还好佩卡尔是个没什么经验的鲛人,只觉得奥菲利娅是“孕吐”了。 不过饶是她素来沉稳,此刻耳根也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。 她直起身,将帕子随手搁在台边,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,语气听不出异样:“没什么,口里发涩,漱漱口而已。” “真的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