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好歹是个读书人!那时候你乔晚棠算什么?” “你敢说你没想过,要是能嫁给我,该有多好?” 谢远舶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喷在木栅上,面目扭曲。 乔晚棠看着他,没等他说完,忽然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牢门木栅上。 木栅震了一下,力道之大,震得谢远舶往后踉跄了两步,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。 乔晚棠收回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” “实话告诉你,自始至终,你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。” 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自私自利,窝囊无能的小人罢了!” 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 身后传来谢远舶的喘息声,粗重,急促。 乔晚棠走了几步,忽然听见他在身后嘶吼起来。 “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!” “既然要死,那就一起死吧!” 乔晚棠脚步一顿。 她皱了皱眉,没有回头。 低声说了句:“还真不愧是夫妻俩,心思真是一模一样。” 说完,她抬步走出了牢房。 身后,谢远舶的嘶吼变成了狂笑。 笑声癫狂又绝望,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。 乔晚棠走出东监,夜风迎面扑来。 她站在台阶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口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。 梅兰迎上来,见她脸色不好,担忧道:“夫人?” 乔晚棠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 她抬头看了看天。 月亮被薄云遮着,朦朦胧胧的,像隔了一层纱。 她心里清楚,谢远舶这条路,走不通了。 他不肯指认乔雪梅,因为他自己手上也有人命。 他宁可拖着所有人一起死,也不肯便宜了远舟和她。 既然如此...... 那就只能用她自己的法子了。 乔晚棠垂下眼,拢了拢袖口,声音很轻:“回府。” *** 夜色浓稠,侯府里静悄悄的。 谢远舟傍晚时被一道密令叫走,说是北城兵马司那边有急报,今夜未必回得来。 乔晚棠站在廊下目送他出了二门。 转身回房,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短打,将头发紧紧束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