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更像是…… 一种诅咒。” “八嘎!” 田中健次郎猛地拍桌而起,指着清水源怒喝, “简直是荒谬!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和警察,居然说出诅咒这种荒唐话! 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!” “清水课长,我劝你收回这些话。” 三井公彦也冷着脸,声音发紧, “什么华夏老太太?什么诅咒? 我们在华夏侵略了几十年,杀了多少支那人?如果有鬼早就出现了。 我看分明是支那人的新型心理武器! 先制造恐慌,再趁乱下手! 你们警视厅不去查敌特,反倒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 岩崎信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: “推卸责任!警视厅都是废物吗?查不出凶手就用鬼神之说糊弄人?我要向内阁投诉你!” 一时间,骂声、呵斥声、指责声灌满了整个会议室。 财阀们怒不可遏,军部厉声驳斥,连一直捻佛珠的住友德重都睁开了眼,沉声道: “清水课长,这种话,不能乱讲。” 他们骂得凶狠,调子一个比一个高,像是声音越大,就越能盖住心里的恐惧。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昨夜听到死讯、看到现场照片的时候,后背冒了多少冷汗,夜里睡觉开了多少盏灯。 他们不愿意信,也不敢信。 信了,就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是可以谈判、可以对抗的敌人, 而是无影无踪、无法抵御的索命冤魂。 意味着他们的财富、权力、军队,全都成了笑话。 他们这些年自己做过什么,他们自己心里清楚。 “都吵够了没有?” 渡边茂猛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喧闹。 他环视一圈,看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此刻却色厉内荏的人物,心里一阵发沉。 “清水课长是警视厅最优秀的刑警,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