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看四合院那群极品,能 “贡献” 出多少惊喜了。 另一边, 红星轧钢厂里,正午的汽笛声刚落,各个车间的大门便 “哗啦” 一下敞开了。 穿着油污工装的工人潮水似的涌了出来, 手里攥着掉了瓷的搪瓷饭盒,裤腿上还沾着铁屑与机油,一个个脚步飞快,径直往第三食堂的方向赶。 四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,可没人愿意慢半步 这年头,去晚了别说肉,连热乎的土豆汤都未必能捞着稠的。 秦淮茹夹在钳工车间的人流里,刚摘下帆布手套,正揉着发酸的手腕,就听见身边两个年轻工人边跑边嚷嚷: “听说了吗?昨天后勤李主任托人从山里弄了半扇野猪! 今天中午第三食堂炖肉!” “真的假的?我这俩月没见着荤腥了!快快快,晚了连土豆都剩不下!” 这话像风似的刮过人群,原本就不慢的脚步瞬间又快了几分,有人甚至小跑了起来,搪瓷饭盒在手里撞得叮当响。 秦淮茹心里也猛地一跳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 她一个月二十九斤定量,大半都要省给婆婆和俩闺女,自己天天就着咸菜啃窝头,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。 一听有肉,脚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,跟着人流往食堂挤。 刚进食堂大门,一股混着玉米面香、咸萝卜味,还有浓郁肉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。 十几排长木条桌坐得满满当当,呼噜呼噜的吃饭声、碗筷碰撞声、说笑声搅在一起,闹哄哄的。 最前面的打饭窗口排着长龙,所有人都踮着脚往里头瞅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。 今天的硬菜只有一道 土豆炖肉。 说是炖肉,其实大半都是炖得软烂的土豆,肉片切得薄,一人份里也就两三片, 可就这点油星子,在 1959 年的春天,比金子还金贵。 连吸饱了肉汤的土豆,都比平日里香上十倍,就着汤汁能多啃两个窝头。 都是油水 秦淮茹排着队,目光却不自觉往窗口里瞟。 她知道傻柱在里头掌勺,心里揣着点盼头,又有点发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