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昨天晚上我挨家挨户都跟大家说过了,今天军区和公安局的同志要来调查庞大海的问题。 这个庞大海是什么人,相信不用我多说,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。”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: “自从他搬来咱们院子,咱们这院子就没安生过! 好吃懒做,顿顿下馆子,家里的锅从来没开过火; 横行霸道,谁要是敢说他一句不是,他就伶牙俐齿地怼得人家下不来台; 更过分的是,他道德败坏,打着谈恋爱的幌子,把一个好好的女同志骗到家里同居,弄得咱们院子乌烟瘴气,出去都被别的院的人戳脊梁骨!” “在这样下去,我们这个先进大院还要不要了?” 说到这里,他故意顿了顿,转头看向坐在旁边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。 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慢悠悠地点了点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用她那苍老却极具分量的声音说道: “中海说得对!这胖子就是个灾星!自打他来了,咱们院就没好事! 先是大茂婚事搅了,后是棒梗没了,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赶出咱们院子!” 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,她一开口,底下的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附和。 贾张氏第一个跳了起来,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: “老太太说得太对了!这个挨千刀的胖子,就是个丧门星! 我们家棒梗就是被他克死的!还抢我们贾家房子。 今天必须让公安同志把他抓走,送去劳改!让他一辈子都回不来!”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淮茹。 秦淮茹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红,声音柔柔的却字字诛心: “唉,其实大海同志也没那么坏,就是…… 就是太不懂事了。 天天在外面下馆子,打包回来那么多肉,全都浪费了,我几个孩子饿得直哭,想跟他借一点剩菜剩饭,他都不肯,还说我是想占他便宜。 还有白玲同志,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长得漂亮又有正经工作,怎么就被他骗了呢?我一个做嫂子的看着都心疼。”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看似在替庞大海辩解,实则句句都在坐实他 “小气吝啬” 和 “欺骗女性” 的罪名。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向许大茂。 许大茂往前站了一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