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雷克在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陆渊。 "你的理智还撑得住?" "还行,没到需要吃药的程度。" 雷克看了他两秒,点了一下头,推门出去了。 会议室里剩下陆渊和克劳斯两个人。 油灯的光在桌面上投下稳定的光圈,地图还摊在桌上,克劳斯站在原处,手指压在铜墙的位置上。 "今天的事不要对外说。"他的声音很低。"博学塔的推论,一个字都不能漏。" "我知道。" 陆渊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 手搭在门框上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 "克劳斯。" 克劳斯抬头。 "壁上之人说了一句话。虽然具体说不出来,但意思我能转述。" 克劳斯看着他,没有催促。 "祂说我以后会主动去找祂。"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油灯的火苗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了一下。 "那你怎么想?" 陆渊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。 "不知道。但我在想,什么样的处境,会逼一个人主动去找一个困在墙后面的东西做交易。" 克劳斯看着他。 "希望我们永远不用知道答案。" 陆渊没有再说话。他走出去,把门轻轻带上了。 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,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一线,然后消失。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走廊里只有行军灯的微光。 陆渊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。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。 克劳斯从会议室出来。手里多了一件深色外套,另一只手拎着一盏行军灯,灯没拧亮。他把外套披上,从陆渊身边走过,没有回头。 "走吧。" 两人从分部侧门出去。 “护卫者明明那么强,为什么不在分部待着?” 陆渊看着走在前面的克劳斯问出了心头疑惑。 毕竟护卫者待在青铜城稍稍中间的位置,不管怎么说,都是最优解。 一旦遇到危险,总能第一时间出手。 至少克劳斯也不用遇袭了。 “护卫者不能待在城里。” 克劳斯没有回头,他看着前面的大街,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无奈。 “没暴走的叫做护卫者,暴走的叫做诡异。” “青铜城的铭文不仅仅是困住诡异用,更是限制护卫者用的。” 陆渊明了,没再多说什么。 深夜的外城安静得只剩风声,煤气灯的光落在灰石墙面上,隔几步一盏,昏黄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