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能想到长成这逼样。 裕王尴尬一笑:“啊,赵卿脸上颇有气象呐。” 赵钱叩首:“多谢裕王爷夸赞。” 裕王定了定神,吩咐左右:“退到轿后二十步。” 他这明显是有私房话要跟赵钱说。大明的储君与赵钱单独说话,这对赵钱来说是莫大的恩荣。 冯保跟内宦、轿夫们领命后退了二十步。 裕王道:“你的忠心,李高已转达给孤。孤心甚慰。” “孤此来给你送别,是要叮嘱你一件事。孤是父皇的儿子。自古父子一体。父皇想做的事,便是孤想做的事。” “若有人敢阻挠父皇的国政。孤全力支持你杀之、灭之。不管对方是什么人。即便对方是孤的名义上的老师那又如何?” 裕王的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,言外之意是:别看徐阶名义上是我老师,我和他从来不是一条心。那个沽名钓誉的乌龟王八蛋,不光父皇看他不顺眼。我也看他不顺眼好久了。 他要敢挡你的路,你杀之、灭之,我举双手赞成。千万别以为我是他的靠山。更别对他手下留情。 不得不说,做人、做官做到连自己的学生都厌弃的地步,徐阶老儿够可以的。 赵钱叩首道:“裕王训导,臣铭记于心。凡有阻碍国政者,臣必杀之。” 裕王从腰间掏出一块双龙玉佩:“初次见面,没甚好赏你的。就将孤这块玉佩赏了你吧。” “待东南倭患平息,开海通商事成,孤在王府备下酒宴,给你送行。” 赵钱跪着挪动上前,双手接过了裕王递过来的玉佩:“多谢裕王爷赏赐。” 裕王又叮嘱他:“孤那个小舅子生性顽劣,需好好历练一番。你要好好调教他。” 赵钱的回答十分得体:“李高公子品性纯良,只是缺乏官场历练。他随臣去江南,定能助臣一臂之力。待他回京之时,定然已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。” 裕王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罢了。孤该回王府了。你们启程吧。” 裕王跟赵钱单独说了盏茶功夫的话,还是当着上百名官员的面。 这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:赵钱如今不光有锦衣卫、严党背景,还攀上了裕王爷这棵大树! 严嵩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想:我严家这些年在明面上一直与裕王府没有往来,甚至有间隙。 裕王是储君,严家富贵想要长保,必要攀附裕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