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洪恨不能亲赵钱两口。 杨金水就更不用说了。他早就想高升司礼监做秉笔。奈何资历够,功劳不够。 赵钱在武昌之事上荐他次功,他才得偿所愿。 赵钱忙不迭的给两位内廷大佬作揖:“让陈公公、杨公公久等了。着实该死。” 陈洪问:“大半夜的,你这是去做什么了?嘿嘿,别是家里守着皇上赐的二十个小妾还不满足,出去寻花问柳了吧?” “真是想不明白你们这些人。家里有不花钱的,为何出去找花钱的?” 杨金水笑道:“陈公公有所不知。我久居杭州。杭州可是个脂粉繁华之地。经常逛烟花柳巷的官员、富商们有句至理名言。” 赵钱问:“哦?什么至理名言,还请杨公公赐教。” 杨金水笑道: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嫖。” 赵钱连忙道:“二位公公可真是冤枉我了。我老实巴交的,简直就是大明的柳下惠。向来不敢出去打野食。” “我是去我老岳丈家里喝酒啦。” 陈洪颔首:“啊,去你老岳丈家了啊。你老岳丈最近可算是春风得意。得授吏部侍郎,成了六部堂官之一。” “现在官员们谁想升官,谁想不被降职,不都得去求你岳丈?” 赵钱敷衍道:“啊,权力再大也是为朝廷办事,为皇上办事,为内阁办事,为司礼监的诸位公公办事。” “我岳丈一向是一清如水,两袖清风。” “噗嗤”陈洪笑出了声:“你小子真能说瞎话。接下来编不下去了,是不是要说万寀三从四德、午马未羊了?” “我管了多年东厂。又不是不晓得京官的行情。就你老岳丈文选司那个位置,一年至少五十万两进项。还一清如水呢。” 赵钱自然要在内廷的人面前维护自己的老岳丈:“陈公公真是误会我岳丈了。他这人做官一向是不贪脏、不纳贿、公平公正的。” 陈洪笑道:“罢了罢了。场面话你就别说了。我刚才也是开个玩笑。” “金水刚进京履职。去永寿宫见了皇上、吕公公、黄公公,马不停蹄就来了你小子这儿。” 赵钱连忙拱手:“啊,杨公公如此抬爱下官,下官受宠若惊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