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然没问题啦!二哥,以我和老刘的关系,钟家有事,他肯定会上!毕竟,人家老刘可不是裴一泓!人家讲义气的啦!”说完,钟仁明看向刘长生,好像在问,对吗? 老刘不情不愿点点头。 原本打算白嫖,现在好了,还欠钟家一个人情。 可官场就是个草台班子,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暂的,同样……没有盟友的政治也是短暂的。 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厉江南把举报信交上来。” “好嘞。”钟仁明顿了一下,“对了,二哥,这次是温水煮青蛙,悄悄的干活就好。” “不用你提醒。”钟正国同样叮嘱道:“仁明,搞定裴一泓后,你就别再作了,身体才是革命本钱,打打杀杀和你没关系了。” 钟仁明冷哼一声,直接挂电话。 男人至死是少年。 他钟仁明不作妖,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 “老刘,京城那边有我二哥,你只要稳住汉东的局面就好。” “嗯。”刘长生点点头,看了一眼时间,起身,“行了,仁明同志,你保重身体,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这就回去了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再聊一会呗。” “聊什么?” “嗯……”钟仁明难得认真起来,“明天的会议别托大,更不要小觑每一个对手!时刻保持警惕,真有搞不定的事儿也别慌,还有我呢!” 刘长生笑了笑,“放心,赢麻了,必须赢麻了!” …… 从钟仁明那离开后,刘长生再次来到了高育良的疗养区。 此刻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 经过高育良一番点拨后,程度的思维瞬间清晰很多。 不得不承认,大教授就是厉害,三言两语已经帮程度开智。 政法系统内,讲究的是制度。 什么是制度? 某种意义上说和诡辩没有太大区别!毕竟,条条框框那么多,只要不是碾压局,解释权全靠一张嘴。 “程度,跟着育良书记学习的怎么样?” 坐进车里,刘长生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