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果然是个无能的父亲。 想是这样想,可黎洁没有表现出来,“一泓,指望国富肯定无法给欢欢讨回公道,接下来,还得看你。” “放心。”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的痦子,“我早就想称量刘长生了。” “之前,时机不够成熟。” “现在,我要让全汉东知道,谁才是老大!” …… 夜深人静的医院。 看着病床上的儿子,田国富默默抹着眼泪。 田欢伸出手,握住老父亲的手,“爸,别哭了,我没事。” “怎么会没事呢?脸都肿了!还有这眼角,乌青乌青,爸都心疼死了。” 田国富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,但绝对是个合格的老公,合格的父亲。 也正因为如此,他今天才会不遗余力去向刘长生叫板。 “欢欢,你放心,你今天的委屈,我一定加倍给你讨回来!程度,必须付出代价!” “爸,你真好。”田欢很感动,忽又想到什么,叮嘱道:“爸,香山会所是我哥们开的,老板叫孙熬,和孙熊是堂兄弟!我问过孙熬了,他那里有程度打人的监控,我想……那个监控,应该可以给程度定罪。” “好,这一会儿我就让人把监控拿回来!” “还有。”田欢压低声,“孙熬在吕州和林城还有两个会所!并且,出了一点小状况,被人给举报了。爸,您看……” “没事!明天一早,我打个电话!” “谢谢爸,爸最好了。” “傻孩子。”田国富摸了摸儿子头发,“咱们是父子,你的事儿,自然就是我的事儿。” …… 翌日。 一大清早,孙熬带着礼物来到了医院。 “欢哥,没事吧?” “没事。”田欢摇摇头,“昨天的屈辱,很快……有人会给我找回来。” 田欢很自信。 毕竟,田国富加裴一泓再加赵安邦,三剑客联手,在汉东应该无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