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次是机械的电子合成音,从那人身上的扩音器里传出来,声调拖得微微有些长,像是叹息,又像是嘲讽。 赫尔佐格咬紧了牙关。 屈辱。极致的屈辱。 他曾是黑天鹅港的主宰,是整个日本混血种界的无冕之王,是编织了数十年阴谋的操盘手。 他站在棋局之外,看着棋盘上所有人挣扎、厮杀、死去,然后把他们的价值通通吃掉,以为自己是唯一清醒的那个。 可现在他却趴在地上,腿上插着一把刀,像一条垂死的虫子,被人用像评价试验品一样的语气评价没用。 但至少,赫尔佐格听出来了,那个机械音里没有杀意。 那个声音的主人并不愤怒,也不恨他。仿佛是面对工具无能的嫌弃。 他的心跳反而稳定下来。他不是没被羞辱过,他也不在乎羞辱。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活下去。 这种漫不经心,意味着对方至少此刻不打算杀他。他们有别的目的,那就有周旋的余地——但赫尔佐格根本不打算周旋。 他收拢思绪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右腿的疼痛和身下的地面上。 黑暗是绝佳的保护色,那两个不速之客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身上——至少暂时不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