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继任者,高育良的前任,在北江任上始终不敢得罪钟家的原因。 可如今,他已经退了。 高育良、田国富两人联手,就够钟家喝一壶的。 偏偏这两人还是带着尚方宝剑空降北江。 此刻,他终于体会到了赵立春当初那种滋味: 明知有人要对自己下手,却无能为力。 现在,钟家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可能销毁证据,减轻罪状。 钟霆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:“二叔,消息可靠吗?当真到了这一步?” “唉……” 钟正国长叹一声,声音愈发沉重,“可能比我想的还要严重。” 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所有不合法的项目,能断则断;” “所有违规的账目,能销则销;” “所有见不得光的关联,能切则切。” “不要心存侥幸,不要贪恋那点利益。钟家要是倒了,你手里那些东西就是催命符。” 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把该处理的东西处理干净,哪怕损失再大,也比被人一锅端了强。” 钟霆辉没有再问,也没有犹豫,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:“二叔放心,我这就安排。” 作为钟家的钱袋子跟黑手套,钟霆辉比谁都清楚,有些证据要是被高育良等人拿到,他这个执行人可能会急性铜中毒。 挂断与钟霆辉的通话,钟正国又翻出钟霆煌的号码拨了过去。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。 “二叔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 钟霆煌的声音低沉而疲惫,显然还未从白天副书记落选的打击中走出来。 “霆煌,”钟正国的语气比刚才和钟霆辉说话时又沉了几分,“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,你要听仔细。” “二叔你说,我听着。”钟霆煌从二叔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