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手没有抖,他的腰没有弯,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 岳中华愣住了。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口。 他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看着那只举在眉心的右手,看着那双因为岁月而浑浊但依然坚定的眼睛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眶微微泛红。 岳中华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哑:“老前辈,这.............” “这个礼,你受得起。” 王爷爷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迸出来的:“你在膏药国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,炸神厕、杀高官、引火山,你做的这些事,是我这辈子都想做的事,我没做到,但你做到了!!” 这时,两名大院里的警卫员正好从院门口路过。 他们步伐整齐,正要去换岗。 路过小院门口的时候,其中一个不经意地往里面瞥了一眼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 他看到了王爷爷。 王爷爷站在院子中间,身体绷直,正在朝一个浑身是伤、衣着寒酸的年轻人敬礼。 警卫员的嘴巴张开了,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。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,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眼睛也瞪圆了。 两个人站在院门口,像两尊雕塑一样,一动不动。 他们在这里当了好几年的兵,见过无数人来拜访王爷爷。 有地方的领导,有部队的军官,有当年的老战友,每一个人都对王爷爷毕恭毕敬,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放肆。 而王爷爷,从来没有主动给任何人敬过礼。 从来没有。 他是将军,是华夏军队的老兵,是当年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英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