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砚收回视线,转身走向那块专门辟出来的土地,那株被单种的侧枝已经长得有模有样。 他蹲下身,拿过一把小铲,贴着侧枝的根部斜插进去,手腕一撬,将这株幼苗连着黑土一起挖了出来。 沈砚把幼苗放进去旁边早就备好了的粗陶花盆里,添土,压实。 确认幼苗栽稳,沈砚拍掉手上的泥,端起花盆,心念一动,直接回到了青砖地上。 八仙桌上还放着那坛十斤装的虎骨酒,沈砚找来几张旧报纸,把花盆一圈圈裹严实,只留上面的一个小孔透气。 他提起酒坛,推门走到院里,“田姨,我去趟同仁堂,送酒去。” 田桂芳抬头应了一声:“路上慢点,早去早回。” 沈砚拿过几根麻绳,把酒坛和报纸包绑在自行车后座上,拽了两把,随后推车出院,直奔大栅栏。 四九城的冷风直直的刮在脸上,沈砚一路猛蹬。 到了同仁堂的大门口,沈砚刚捏死刹车,一个穿着灰棉袄的伙计就迎了出来,这伙计不但眼尖,记性还好,一眼就认出了沈砚。 “沈爷!您可算来了!”伙计满脸堆笑,帮忙去解后座的麻绳,“老爷子这几天正念叨您呢。” 沈砚松开手,“白老爷子在吧。” “您里边请,老爷子在后院炮制室呢,我给您领路。”伙计麻利地抱起酒坛,把那个报纸包递给沈砚。 穿过闹哄哄的前堂,两人绕过穿堂门,进了后院。 炮制室虚掩着门,陈年的药香味直往外窜,伙计停在门口,没敢往里进,他把东西交还沈砚,指了指里面,转身就去忙了。 沈砚推门进去。 白老爷子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,手里捏着个小戥子,正低头称量一味切好的药片。 听见门响,他头都没抬,“放旁边。” 沈砚没出声,把报纸包放在桌角,在把那坛十斤装的虎骨酒搁在桌子的正中央。 酒坛磕在桌上的动静让白老爷子停了手,他抬起头,从老花镜上方看清来人,目光又落在那酒坛上。 “酒好了?”白老爷子摘下眼镜,起身走了过来。 沈砚点了点头,“刚开的缸,先给您送来十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