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砚和陈东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屋里烟雾缭绕,呛得人直咳嗽。 老周手里夹着烟,抬头望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,林正阳翻着卷宗,眉头紧锁。 老齐瘫在沙发上,手指用力按压着隐隐作痛的胃部,这段时间一直陪粮商们应酬,肚子里全是半生不熟的红肉和发腻的黄油,此刻他直犯恶心,面前的烟灰缸早塞满了烟蒂。 沈砚脱下沾着水汽的大衣,挂在衣帽架上,大步走到茶几前。 “领队,罗布森街的情况和当地的饮食习惯,已经基本摸清了。” 沈砚没废话,直接交底:“洋人吃东西喜欢重油重盐,看似讲究,其实大部分都是靠着黄油和芝士撑着,只要用咱们中式的底子,套上西式的壳,我有把握撬开他们的嘴。” 老周一把将烟头按进烟灰缸,林正阳也合上卷宗,目光扫了过来。 陈东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领队,您是没去现场看!那帮洋人吃得花里胡哨,其实全是虚的!刘师傅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,只要咱们出手,绝对一拿一个准!” 老周听完,眉头这才舒展了些,他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九点半。 “大伙跑了一天,胃里全空着。”老周站起身,一指沙发上的老齐,“既然你有法子,咱们现在就试试。” “老齐在温哥华十几年,天天吃西餐,舌头早被同化了。” “你让他尝尝,看看你的法子,能不能真的敲开那帮洋鬼子的嘴。” 老齐捂着胃,苦笑了一声。 “刘师傅,我这胃早被那些洋餐折腾坏了,清汤寡水没味,重油重盐咽不下,但那帮粮商的嘴,可比我还刁。” 沈砚点点头,没多说,转身直奔厨房。 陈东见状,挽起袖子就跟了进去,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就想看沈砚怎么拿捏这帮洋鬼子。 拧开水龙头,冰水冲刷着双手,沈砚脑子里快速盘算。 洋人吃饭,不用筷子,全靠刀叉,而且忌讳在餐桌上吐骨头、剥硬壳。 要想符合这帮人的规矩,菜必须无骨无壳,一勺到底。 要在他们引以为傲的西餐做派里,用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式调味,给他们彻底拿下! 沈砚一把拉开冰库铁门,拎出下午买的珍宝蟹,还有那条斑石鲷。 第一道菜,他打算做高汤蟹粉芙蓉羹。 沈砚手起刀落,刀背重重敲晕珍宝蟹,卸大螯,斩蟹腿,掀蟹盖,动作十分麻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