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砚拎着食材,下楼走向招待所后厨。 后勤主任老赵早就等在了门口。 “沈师傅,后厨全清空了,单独给您留了个大灶,火已经生好了。”老赵搓着手引路。 沈砚点头,走进宽敞的后厨,案板擦得干干净净,炉膛里的煤块烧得正旺。 他把那七八斤重的犴鼻扔进大铁盆里,这东西好吃,但极难处理,表面一层粗糙的硬皮,带着浓重的腥膻味。 沈砚抄起大铁锅里的开水,直接浇在犴鼻上。 开水一烫,硬皮泛白,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刀刃贴着皮肉,一点点刮去表面的硬壳和粗毛。 这活儿费劲,沈砚手腕稳着劲儿,刮净一层烫一遍,刮净一层烫一遍,反复三回,总算把底下粉白透亮的胶质给剔了出来。 但腥味依旧很重,沈砚拿出从系统兑换库里兑换的白芷、草果、丁香。 铁锅换水,药草下锅,犴鼻整块投入。 大火煮了半个钟头,直至那股土腥味被药香彻底拔除。 捞出犴鼻,稍微放凉。 沈砚手起刀落,切出两指宽的厚片,切面纹理分明,丰厚的胶质黏糊糊地直粘刀背。 干榛蘑用温水泡发,洗净泥沙,攥干水分备用,热锅凉油,下入葱姜蒜爆香,几粒八角和花椒扔进去,炸出香味。 沈砚端起装满犴鼻厚片的瓷盆,全部倒进锅里。 大火翻炒,犴鼻的胶质遇热开始收缩,随后顺着锅边烹入一圈酱油,滋啦一声,酱香四溢。 加入泡好的干榛蘑,倒入清水没过食材,沈砚盖上沉重的木锅盖,将火候调小。 红烧犴鼻,讲究的就是火候,必须把那厚实的胶质炖得软烂入味,入口即化。 大火催着足足炖了两个多钟头,锅里的汤汁才渐渐浓稠。 沈砚掀开锅盖,大火收汁,浓厚的肉香混着山林榛蘑的野鲜味,顺着锅沿直往外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