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雇凶入室盗窃,这是板上钉钉的重罪,法就是法,容不得半点讨价还价。” “你孙子必须接受制裁,你也跑不了。” 老拐咧开嘴,干笑了一声,“进局子好啊。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反而透着股解脱,“里头管饭,还没人要他的命,我这把老骨头,本就没打算活着出去。” 他转过头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秦雪,满脸哀求。 “秦队长,我没几天活头了,能不能……让我见那小畜生最后一面?” 秦雪沉默了几秒,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。 “等着。” 她大步跨出审讯室,直奔局长办公室。 铁门轰然关上,屋里只剩下老拐、沈砚和负责记录的老王。 老拐直勾勾地盯着沈砚,胸口直喘,“后生,你刚才摸盒子的手法,像是内务府造办处的寻脉。”老拐喘着粗气,“你到底师承哪一脉?四九城里懂这手艺的人,早就死绝了。” 沈砚放下茶缸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白老爷子,你这局做得够狠。” 沈砚看着他,语气平静,却字字见血,“用自己的命做局眼,拿到了东西,把孙子送进了局子躲灾,还顺道借公安的手把陈家当年的脏事翻出来,一石三鸟,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。” 老拐死死盯着沈砚,没再说话。 不多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 铁门推开,秦雪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干警,中间押着戴着手铐的白顺。 白顺趿拉着鞋被押进门,手腕上的铐子勒得他直皱眉,他有些发虚地扫了一圈屋里,目光最后落在审讯椅上的老头身上,强撑着架势翻了个白眼。 “这谁啊?带我来干嘛?警察同志,我可不认识这老头啊,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。” 他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靠,手铐哗啦作响。 老王一步上前,冷声喝道:“老实点!” 老拐看着眼前这满身痞气的年轻人,眼泪唰地流了下来,他撑着铁椅子的扶手,颤巍巍地站起身。 哑着嗓子开口:“降真为引,沉水安神,白家香谱,传媳不传徒。” 白顺脸上的痞气僵住了。 他半张着嘴,咽了口唾沫,盯着老头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几句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