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事是我雇人干的。”老拐喉咙里呼噜作响,“要枪毙还是怎么样都随你们。” 秦雪将那个黑木盒拍在桌上。 “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你跟那家富户有什么仇?” 老拐嘴唇紧闭,闭上眼睛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连着问了半个小时,这老头除了认罪,半个字都不往外蹦。 秦雪烦躁地敲了敲桌面,这老头黄土都埋到脖子了,常规的威逼利诱根本没用。 既然症结在这个盒子上…… 秦雪转头看向旁边的老王。“去南锣鼓巷,把沈砚接过来。” 半小时后,沈砚推开审讯室的铁门,屋里的气氛十分压抑。 秦雪指了指桌上的黑木盒。 沈砚走上前,没急着拿起来,先是用指腹在木盒表面轻轻搓了两下,木料压手,摸着温润,是块好料子。” 他将木盒托在掌心,凑到鼻尖,手掌在盒口上方轻轻扇动,一股极淡的味道顺着鼻腔钻了进去,不是木头本身的味,而是长年累月浸染进去的香料味。 味道很杂,但底色沉稳,沈砚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《百草香料录》。 降真香、沉香、檀香,按着君臣佐使的法子配出来的底香,这手艺,可不是民间野路子能有的。 沈砚手指顺着木盒的边缘摸索,在底座四个角的位置,摸到了四个极其细微的凸起。 “榫卯封香。” 沈砚的声音不大,却让老拐的眼皮猛地一跳。 他指尖点着木盒底座,“这盒子不用钉子,全靠内里的榫卯结构扣死,制香的时候,把香料填进夹层,利用木材的毛细孔往外透香,这手艺,断了少说也有一百年了。” 秦雪和老王对视一眼,满脸诧异。 沈砚将木盒放回桌上,指头点了点盒盖。 “这制香的法子,走的是宫廷御用的路子,讲究个中正平和。” “不过,这手法里带了点北派的意思,应该是当年内务府造办处传出来的分支。” 原本闭目等死的老拐,身子猛地一震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睁开,死死盯着沈砚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老拐嗓音嘶哑,胸口剧烈喘息,“你怎么懂这些?你师承何处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