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砚走到厨房,端出大半盆清水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,接着拿出那个暗红色的樟木匣子。 打开匣子,取出那把柳叶薄刃,刚用青石磨出的刃口极薄,透着锋芒。 石桌旁放着一板北豆腐,做雪霁羹,最难的不是吊汤,而是切豆腐! 豆腐必须切得极细,入水即散,悬浮在汤中,呈现出漫天大雪的形态。 寻常的切法根本行不通,必须在水下切! 沈砚拉过马扎坐下,拿起一块豆腐,平放入水盆,双手浸入凉水,左手轻按豆腐,右手握住刀柄。 刀刃贴着水面,缓缓切入豆腐,不能用蛮力,全凭手腕的巧劲。 第一刀下去,水波微微晃动。 沈砚手腕一沉,细细感受水流的阻力,柳叶薄刃太轻,水下光线有折射,手感与案板上有些许偏差。 他没急着切第二刀,而是闭上眼,在脑海中迅速调整力道与角度。 再次睁眼,第二刀切入,刀锋借着水势滑进去,连一丝阻力都没遇上,水下只见刀光轻闪,豆腐没有丝毫破损。 找到了!就是这种感觉。 沈砚笑了笑,手腕瞬间找准了力道,切、切、切! 刀锋在水下穿梭,横竖切痕在豆腐上细密铺开,最后一刀收起,整块豆腐在水下依然保持着完整的方块形状,连一道裂缝都看不出。 沈砚放下刀,双手捧住水盆边缘,轻轻一晃,水波荡漾,原本完整的豆腐瞬间在水下炸开! 发丝粗细的豆腐丝在水里散开,随着水波一晃,真像下了漫天大雪。 沈砚长舒了一口气,揉了揉手腕。 成了!这道雪霁羹最难的一关,彻底拿下,他将柳叶薄刃仔细擦净,收回匣子。 天色渐暗,傍晚时分。 秦雪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,刚停好车,就闻到厨房飘出一股油炸的香味。 沈砚站在灶台前,拿着长柄漏勺,正在油锅里翻搅。 “炸什么呢这么香?”秦雪凑过去看。 油锅里翻滚着一个个金灿灿的小圆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