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比不上自己亲手做的,但在四九城里绝对算得上独一份。 “火候到了,不错。”沈砚当众点头。 后厨先是一静,随后轰然叫好。 杨文学长长松了口气,肩膀一塌,后背衣服都让汗贴在了身上。 沈砚拍了拍手,压下喧闹,“明后两天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,不来店里。” 沈砚环视一圈,“铺子后厨,全权交由杨文学掌舵,赵德柱负责前厅。” 他屈指敲了敲案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规矩还是那条,谁要是砸了福源祥的招牌,自己卷铺盖走人!” “绝不砸招牌!” 几十号汉子齐声应和,吼得震天响。 交代完毕,沈砚提着磨刀石和纱布,推上自行车,直奔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。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中院,棒梗的哭嚎声一阵一阵传来。 “哇——哇——” 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紧随其后。 “没用的东西!吃着家里的细粮,连口奶水都憋不出来!可怜我这大胖孙子,生生要被你饿死啊!” 贾张氏站在屋地中央,指着炕上的秦淮茹直跳脚,秦淮茹靠在被垛上,低着头抹着眼泪,怀里抱着饿得直扑腾的棒梗,一声不敢吭。 贾东旭蹲在门槛外,吧嗒吧嗒抽着闷烟,透着股子烦躁。 易中海端着个粗瓷大碗,里面盛着棒子面粥,慢悠悠踱步到贾家门口。 他在贾东旭身边停下,拿脚尖踢了踢贾东旭的鞋帮子。 “东旭啊,这孩子一直哭也不是个事。” 易中海压低嗓门,凑近了些。 “淮茹身子虚,得补补,你去求求柱子,让他发挥发挥邻里互助的精神,帮着寻摸点下奶的鲫鱼汤,柱子是食堂大厨,只要他肯发扬风格,这难关不就过去了?” 易中海耷拉着眼皮,瞥了眼贾东旭,暗戳戳地拱火。 “这院里讲究个互帮互助,他要是顾念邻里情分,这事儿就好办;他要是不给……哼,那他就是冷血自私,到时候院里的人怎么看他?” 贾东旭眼睛一亮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拿脚碾灭,正准备起身。 就在这时,中院的月亮门处,何雨柱拎着个空网兜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 易中海刚才那“高论”,一字不落全钻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。 换作以前,他可能为了充大个,脑子一热,真就去后厨顺两条鲫鱼回来了。 可现在,他脑子里全是沈砚那句沉甸甸的警告:“公家的东西,一根线都别碰。” 这老绝户,心真特么黑! 何雨柱停下脚步,当场冷笑出声,“哟!易大爷,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” 何雨柱把手里的空网兜往半空一抛,又稳稳接住。 易中海老脸一僵,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,贾东旭刚站直的身子,也猛地顿住。 “柱子,你瞎喊什么!”易中海板起脸,硬拿出长辈的架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