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回的那一句还是“嗯”“啊”“不知道”。 贾东旭知道她心里不痛快,可他能有什么办法。 只能闷着头吃饭。吃完饭把碗一推,起身去院里抽烟去了。 又聋又哑的聋老太太在养老院里熬了没多久,到底还是没熬过去。 她摔了那一跤之后,听不见也说不出,整个人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。 外面的世界跟她没关系了,她也跟外面的世界没关系了。 她吃不下喝不下,喂到嘴里的饭她嚼两下就吐出来。 端到面前的水她喝两口就推开。 人一天比一天瘦,护工说她晚上常常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,一看就是一整夜。 不知道在想什么,也许什么都没想。 也许想了很多,可谁也听不见她说,她也说不出来。 早上,护工早上推门进去送饭,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吸。 身子冰凉,眼睛闭着,脸上的表情倒是安详的,像是睡过去了一样。 院里的人听到消息,唏嘘了一阵,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可也没人多说什么。 老太太这一辈子,风光过,也落魄过。 年轻的时候大概是有些来历的,手里攒了不少好东西。 可到头来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 她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,谁也说不清是命还是报应。 聋老太太住的后罩房是公房,她人没了,房子自然被街道收了回去。 街道上研究了一下,把这套房租给了派出所的一位姓赵的小干事。 小干事姓赵,叫赵志远,二十七八岁,戴一副黑框眼镜,说话文绉绉的,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。 他在派出所管户籍,工作认真,为人本分,在单位口碑不错。 正赶上要结婚,没房子住,街道就把这套房租给了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