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另一个姓陈,三十出头,干练一些。 她们进来看见雨水倚着何雨柱睡着了,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小声跟李长福了解了情况,然后坐在旁边等着。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何大清推门进来的时候,额头上全是汗,眼睛瞪得老大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何雨柱。 雨水被开门声惊醒了,揉揉眼睛抬头一看,愣了一瞬。 然后嘴巴一瘪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,喊了一声“爹”,声音又细又哑,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。 何大清几步跨过去,蹲下来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。 他抱着雨水,又腾出一只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发抖。 “柱子,你跟爸说,到底怎么回事?谁跟你们说爸不要你们了?” 何雨柱咬着牙,眼圈红得像兔子,但还是把眼泪憋了回去。 “易大爷说的。您走了以后,我跟雨水去找他,他说您不管我们了。 说您跟白寡妇跑了,让我们自己想办法。 家里没有钱也没有粮,我和雨水饿的都去捡垃圾了。” 何大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 他松开孩子,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,拳头攥得咯咯响,突然爆出一句。 “易中海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把李长福吓了一跳,茶杯盖子都晃了一下。 两位妇联的同志对视一眼,没吭声。 李长福咳了一声,压压手:“同志,同志,冷静,冷静,有话慢慢说。”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,对李长福说。 “主任,我来保定之前是给易中海留了钱和粮食的。 我跟他说,柱子和雨水拜托他照看一下,我安顿好了就给他们寄钱。 我还跟他说,让柱子去轧钢厂上班,我走之前跟厂里说好了,名额留给柱子。 他个畜生,怎么跟孩子说的?他说我不管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