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偏偏齐衡院子里的丫鬟,多多少少都有点儿明兰的影子。 这回被嘉成县主杀鸡儆猴的丫鬟,听说眉眼有点儿像明兰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像。 嘉成县主命人把她的眼睛挖了,扔到京郊的庄子自生自灭去了。” 如兰叹了口气:“真是造孽啊,嘉成县主和邕王妃真不愧是亲母女,在阴毒狠辣这一块儿,还真是无人能敌。” 赵宗砚冷哼一声:“嘉成县主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,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坏了,索性什么都不在乎了。 齐国公府上下没人敢惹她,就怕她回邕王府一哭诉,邕王妃那个疯婆子能直接把齐国公府拆了。” 他继续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,现在整个齐国公府上下,都恨不得绕着嘉成县主走。 平宁郡主那个以前眼高于顶的,如今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惹到这个活祖宗。” 如兰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平宁郡主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 她不是一直想要个出身高贵的儿媳妇嘛?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 当初她嫌贫爱富、瞧不上小门小户的姑娘,非要攀高枝儿想让她儿子,娶个金枝玉叶回来。 如今这尊大佛请进了门,别说娇纵了,就是天天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,她也是活该受着。” 如兰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。 “阿砚,你说齐衡会不会后悔?” 赵宗砚慢悠悠地开口:“他这辈子该后悔的事多了去了,可光后悔有什么用? 他说服不了他娘,反抗不了邕王府,现在更是不敢惹嘉成县主。 他的性子摆在那儿,优柔寡断,瞻前顾后,遇事只会忍着、躲着、拖着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 “他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以前被他娘牵着走,以后要被嘉成县主拽着走。 他不改改优柔寡断的性子,这辈子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。” 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坐在正堂里,等着齐衡夫妻俩过来敬茶。 茶盏里的茶凉了又换,换了又凉。 平宁郡主面上端着得体的笑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 她一万个看不上嘉成县主,可事到如今,天不遂人愿,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咽回肚子里,憋屈地忍着。 一等、二等,等了又等。 日头渐渐升高,正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始终不见齐衡和嘉成县主的人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