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禁足正好,省得天天早起去书塾。 至于那十遍《祭义》,慢慢抄呗,反正她有的是时间。 …… 没人知道的是,就在如兰那番话出口的瞬间,小系统已经悄无声息地动了手。 一道道无形的忽略符贴在在场所有人的眉心,快得连光都追不上。 无论是谁,只要试图向盛家以外的人讲如兰的惊世之语,都会下意识的想起其他事情,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 墨兰几次想告诉林小娘,结果每次都会突然想起什么,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。 过几天好容易想起来了,正要说,又想了其他事。 这样既禁了他们的言,又让他们感觉不出来。 毕竟是他们自己突然有其他事给耽搁了,毕竟谁能控制他们想什么呢。 赵宗砚属于那种打定主意就不再犹豫的人。 他心里有了计较,便一刻也等不得。 第二日散学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府,而是绕到了王若弗的葳蕤轩外头。 借着给盛老太太请安的由头,先跟盛紘聊了几句科考的事,又向王若弗问了好。 他是想着让盛家人记住他这个人。 临走时,他还特意偷溜进了如兰的陶然馆。 书房的窗棂半开着,如兰正趴在案几有气无力地上抄书。 只见她皱着眉,手里的笔一顿一顿的,显然抄的不情不愿。 他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,唇角微微勾起。 然后转身,大步离去。 回府的路上,他在马车里闭目养神,心里却在思索。 如何让盛纮看出他的心意,然后再让表姨英国公夫人来探探盛家大娘子的口风…… 最后请皇伯父赐婚…… 等等,他突然睁开眼,眉头微皱。 他好像......刚才偷溜进陶然居是想着问如兰,是否愿意嫁给他。 结果,他看到人就把这重要的大事给忘了。 赵宗砚沉默了一会儿,又靠回车壁上。 算了,明日来盛家,一定会记得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