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墨兰吓得一哆嗦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却再也没了之前那份我见犹怜的姿态。 “你五妹妹病刚好,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样子?” 盛紘铁青着脸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。 “之前的事,本就是你先动手。 为父念你是初犯,并未罚你。 如今看来,你并没有吸取教训。 你五妹妹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,你便去跪半天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 墨兰浑身一颤,不敢置信地看向盛紘。 可盛紘已经不再看她,转而看向如兰。 那张脸对上如兰时,又换上了几分尴尬和僵硬。 “五丫头,那日……确是为父处置不当,委屈你了。” 如兰笑了。 笑得眉眼弯弯的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 “父亲言重了,女儿不敢当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依旧是软软糯糯的,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似的戳到了盛纮心里。 “只是往后若有这样的事,还请父亲一碗水端平。律 不能因为林小娘会哭,父亲便心疼向着她。 女儿常听祖母说,父亲在朝为官,名声最是要紧。 可不能叫外人觉得咱们盛家祖传的宠妾灭妻、嫡庶不分。” 盛紘愣在那里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什么叫祖传的宠妾灭妻? 如兰这话,摆明了是意有所指。 可这话又是从哪儿听来的? 如兰年纪小,想不出这样的话,多半是从老太太那儿听来的。 盛老太太人在寿安堂,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哐当砸在头上。 她若是知道如兰这番话,怕是也要愣上一愣,这话她可从没教过。 可在如兰的精神力引导下,盛紘下意识便觉得这话是老太太说的。 大娘子说不出这样的话,她只会哭闹着骂他宠妾灭妻。 也只有老太太,才会说出祖传这种意味深长的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