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拦人者冯辞。 唯见冯辞站于门内,隔着门槛,望着一袭红袍的妹婿,面上不露喜怒。 “魏子安!!”冯辞开口,声调喜扬 “尔若想踏此门槛,先来会一会我这大舅哥!“ 冯辞话未尚落,王堪从人堆里挤出来,替魏子壮声势,扯着嗓子喊道 “景和十年,一甲第二,王瞻正在此!” “敢问,阁下规矩!” “规不难,矩不得!”冯辞负手而立,缓缓道 “新郎须以杭州为素,作催妆诗一首。” “诗工整,意诚恳,不得敷衍。” 魏逆生立于阶下,听完,不假思索,朗声便吟: 【钱塘潮涌送春归,西子湖边柳正肥。】 【愧我京华无所有,一肩星月接卿归。】 诗出,四周一片叫好。 冯辞满意一笑,侧身让开半步,家丁将仪门推开。 ...... 这第三重,唯剩闺门。 新郎过三重门,大门为族亲所守,中门为兄弟所拦,唯这闺门最是难通。 闺门之内,便是冯舒闺房。 守者非旁人,乃天皇贵胄,鲁阳公主。 鲁阳公主今日一袭石榴红宫装,发髻高高挽起,满头珠翠,贵不可言。 她叉着腰站在闺门内,隔着门缝朝外喊: “魏子安!本宫可不是好打发的! 三首催妆诗,少一首都不行!” 门外,迎亲的众人面面相觑。 先前冯辞要了一首,如今公主居然要三首? 这可是天子之女,说一不二。 说三首,少一首都打不开这扇门。 魏逆生却不慌不忙,站在闺门外,朝门缝里拱了拱手:“公主请出题。” “第一首!”鲁阳公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“赞我家福娘今日好不好看!” 魏逆生想了想,开口: 【金屋妆成画不如,玉台初罢侍儿扶。】 【鲁阳公主先偷看,笑说羞杀海棠朱。】 门内一静,片刻,娇声起笑。 “哼!嘴倒挺甜。”鲁阳公主的声音又响起来 “第二首!福娘让我问你:子安,今日可食得膳没?她怕你饿着~~” 魏逆生怔了一下,笑得眉眼都弯了。 当即上前半步,低声道: 【羹汤已啜曲娘厨,甜枣红莲粒粒腴。】 【多谢卿卿怜我饿,待君归去共新酥。】 这一首,他没有高声吟,而是对着门缝说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