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夫非教你如何行事,只提醒你一句:有些账,谁来替你扛?】 熊晖览毕,沉默良久。 信笺之上,二字如刺,直入其目 “兵痞.....”熊晖乃折信如故,攥于掌中。 “欲弄些银钱,却惹出这般事来。” 熊晖喃喃,苦笑一声,起身行至炭火盆前。 盆中炭火将熄未熄,余烬暗红。 一纸投之,顷刻成灰,散作黑蝶数片,落于烬上,旋没无痕。 ....... 不多时,门外脚步声传来。 一汉子推扉而入,年三十许,腰束革带,武人身姿。 此人乃熊晖麾下最得力之百户,姓周名虎,大同人也。 随熊晖自边镇调戍苏州,于此六载。 “大人,唤我来何事?”周虎抱拳,声如洪钟。 熊晖归坐案后,举目视之,一言不发。 周虎为其目光所迫,微觉局促,挠首曰 “大人,你这是怎的了?这几日瞧着神色不大对。” 熊晖不答其问,淡然道:“关门。” 周虎一怔,转身掩门,方才回身立于案前。 熊晖见状这才开口道: “周虎,我有一事,你可愿听?” “听!”周虎拊胸应道 “刀山火海,皱一下眉头便不是条汉子!” “好。”熊晖起身,行至案前,背向周虎。 “你可知朝廷欲自杭州调兵来苏一事?” “杭州卫?”周虎愕然 “调兵来苏州?调来做甚?” “查寺。”熊晖回身,目光注于周虎面上 “钦差上疏,言苏州诸寺秽乱,须行清查。 但却,不调苏州卫之兵,偏调杭州卫之兵。” “这、这算哪门子道理!”周虎闻言,双目瞪若铜铃 “调杭州卫的兵?咱们苏州卫就在此处杵着,他偏不用,反要从杭州调?” 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!兵部调令不久即到。” 闻言至此,周虎已是面皮涨紫,一口恶气堵在胸口,终是按捺不住,方言脱口骂道: “入娘撮鸟的!老子们在边镇跟契丹人拼死拼活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如今回了苏州,倒成了后娘养的? 他姓魏的一个卵子大的钦差,鼻孔朝天,眼眶子里头就没装咱苏州卫的人! 杭州卫那帮孙子,成日里吃酒耍钱 刀都提不利索,查他娘的哪门子寺? 这明摆着是往咱们脸上吐唾沫,骑在脖子上拉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