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心中已有答案。”魏逆生道 “只是......不敢说出口。” 王堪没有反驳,魏逆生则继续言 “死谏这件事,一人去死,便够了。 可若死,底下之人,全须跟死。 非忘清流之名,而是才觉身后太多‘名’。” 闻言,王堪缓缓蹲下,伸出双手,就着炭火去烘。 手是冷的,炭是热的,中间隔着半尺之距。 “子安,我......我王瞻正,欲为己。” 魏逆生望着他,望了许久 而后伸手将案上那只白瓷汤碗揭了盖,往他面前推了一推。 “吃面。” 面汤已不冒热气,却犹带温。 便如那日,王堪端着一碗面推开魏逆生值房之门时,如出一辙。 吾与汝同往,堪愿为汝剑! 王堪低头看这碗面,笑了一声 随即端起碗来,也不嫌凉,埋首先灌了一大口汤。 “子安,接下来如何走?” 魏逆生将火钳搁回炭盆边,声不高: “汝师已结案。 清流得了户部,得了名,不会再追。 沈端虽未倒,却欠下人情,廷推之上,必定默许你我去向。 我多半将入吏部,至于瞻正你……”他语气一顿,目注王堪 “宋景将你安在都察院,你便暂且留在那里。 都察院是言官之地,清流根基最深。 你要做的,不是与他们翻脸,而是替他们办事。 让他们看见,你王堪不只会拍案骂人,还会办事。 待到将来,你在都察院站稳了,能调动人了 清流之中,凡有愿做实事者,我们便可一一拢过来。” “到那时……” 魏逆生忽然转身,对着半蹲在炭盆边、犹端着碗的王堪,伸出了手。 “我们不必做任何人之刀。” “我们自身,便是执刀之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