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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张无忌这边，他拙劣地挡在蛛儿面前，左摇右摆，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，挥着木棍胡乱抵挡，动作笨拙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林凡则躲在一旁，假装被吓得瑟瑟发抖，时不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。

    内心疯狂COS:哈哈！我这演技，完美！

    秦文渊那个蠢货，估计做梦都没想到，我林凡就在你面前吧！

    而此时，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五行旗的人见不敌，丢下数百具尸体，匆匆撤退了。

    灭绝师太收了拂尘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落在张无忌身上，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她早就注意到这个乞丐模样的年轻人了，他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攻击，看似笨拙，却从未真正受伤。

    而且，他总是和周芷若目光交错，似乎相互认识。

    这让她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在她的眼中，宋青书这等出身才勉强配得上芷若，曾阿牛这等乡野莽夫，岂不是癞蛤蟆吃天鹅肉？

    “曾阿牛，”师太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针，“你既非我峨眉弟子，此番上山凶险，不必相随了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卑微地拱了拱手：“师太慈悲，小的孤身一人，我的妻子有深受重伤，行走不便，

    我实在是怕那些魔教的人……

    求师太容小的跟随，只求到得山上，找个安全去处便走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时微微咳嗽，掌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这些天他混在队伍里，也早就认出了周芷若！

    她比六年前长大了，眉目间还留着几分幼时的温柔，却更多了峨眉弟子的端肃。

    灭绝对她格外严厉，途中休息时，周芷若曾给他递过一碗水，眼神清澈如昔，只是不认得他。

    张无忌接过碗时指尖发抖，连忙低下头去，怕被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但最后不经意间，说了一句只有两人才知道的暗语。

    灭绝师太眉头紧皱，正要开口，周芷若忽然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他一个普通人，若是独自下山，恐怕真会被魔教的人杀害。不如就让他跟着，等到了山上再让他离开便是。”

    灭绝师太看了周芷若一眼，又看了看张无忌，冷哼了一声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周芷若垂下眼帘，没有再看张无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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