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担心工具不够用,他又快步跑到左右邻居家串门,陆续借来了五六把,堪堪凑够所有人的工具,做到人手一把镰刀。 准备妥当后,一群人气势满满、浩浩荡荡地朝着稻田走去。 小凤熟门熟路走在最前方带路,熟知每一块田地的路况;俞清野紧随其后,步履从容;身后跟着一群兴致高昂的网友,一路说说笑笑、热热闹闹,乡间的小路瞬间充满了烟火人气。 抵达稻田边,小凤率先抬脚走进水田,给所有人做起了标准示范。 她动作娴熟流畅,左手稳稳攥住一把饱满的稻秆,右手握着镰刀轻轻顺势一拉,清脆的声响过后,一束整齐的水稻便被利落割下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又麻利。 众人站在田埂上认真观摩学习,随后纷纷下水尝试。 人群里两极分化格外明显。 不少从小干过农活的网友,根本不用任何人指导,直接撸起袖子、卷起裤腿踏入田中,弯腰收割的动作干脆利落,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老手,速度极快。 而那些从未接触过农活的年轻人,只能局促地站在田埂上模仿学习,手忙脚乱、笨手笨脚。 有人握不稳镰刀,有人发力方式不对,刀刃死死卡在稻秆之中,扯了半天都拔不出来,模样笨拙又可爱。 人群里,一个穿白色T恤的小姑娘格外认真。 她努力学着众人的样子收割,才割了两把水稻,指尖就不小心被锋利的镰刀划破,渗出了细细的血丝。 小凤妈妈见状连忙快步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,细心帮她包扎好伤口,柔声劝说:“孩子,别硬撑了,快去田埂上歇着吧,这点活不用你抢着干。” 可小姑娘却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:“阿姨我没事!贴好就不疼了,我还能继续割。” 说完,她再度弯腰,坚持跟着大家一起劳作。 而那位专程穿西装赶来的大哥,是全场进度最慢的一个,却也是最认真踏实的一个。 他小心翼翼踩在水田之中,不敢动作太大,一点点弯腰往前挪动。虽然收割速度远不如其他人,但他割下的每一束水稻,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,格外用心。 俞清野站在水田中央,稍稍停下动作歇息。 她静静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画面,心里满是感慨与暖意。 她当初不过是直播间随口一句玩笑话,从未奢望真的有人千里奔赴赶来帮忙。看着眼前这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为了一个陌生的约定齐聚乡间,挥洒汗水,她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。 稍作歇息后,她也不再偷懒,弯下腰重新加入劳作,认真割起了水稻。 稻田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热烈。 不知是谁率先起了个头,唱起了经典的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。 算不上标准的曲调,甚至微微跑调,却胜在嗓门洪亮、情绪饱满。嘹亮的歌声随风飘荡,响彻整片金色田野。 紧接着,越来越多人跟着合唱、附和欢笑。 有人在一旁起哄:“别唱这个!来首《好日子》应景!” 话音落下,立刻有人接茬开唱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 镰刀划过稻秆的清脆声响、众人的欢声笑语、此起彼伏的歌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又鲜活。 听着这乱糟糟却无比治愈的声音,整片田野都充满了生机与烟火气。 小凤爸爸站在田埂上,双手背在身后,笑眯眯地看着田里忙碌的众人,忍不住感慨:“我家种这么多年地,从来没这么热闹过,这阵势,比我家办喜事还要红火!” 忙碌了一整个上午,转眼就到了饭点。 小凤妈妈担心这么多人吃不饱,特意烧了好几大锅米饭和家常菜。 可人数实在太多,家常菜依旧不够分配,她又特意骑车赶到镇上,采购了好几份熟菜,摆满了整整一桌子。 院子里没有规整的餐桌座椅,大家也丝毫不讲究。 所有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碗,或站着、或蹲着、或随意坐在石阶上,姿态各不相同,却吃得格外香甜满足。 那位穿西装的大哥,一口气吃了满满一大碗新米,由衷赞叹道:“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米饭!” 小凤爸爸笑着回道:“这是今年刚成熟的新米,现割现吃,新鲜地道,味道自然不一样。” 大哥吃得心满意足,笑着许下约定:“明年新米成熟,我一定还来!” 小凤爸爸豪爽应声:“来!明年只管来,叔家永远管饭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