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乎,她直接冲魏子钧和安宁语气平淡地说:“再来。” 魏子钧和安宁乖乖地:“哦!” 两人上前,从两边架住胳膊,动作熟稔得像搬一件货物。 “?”刺客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,就又被架到了跳台边缘,“等等!你们不审问了吗——啊——!” 话音未落,后背又是轻轻一推,他再次头朝下栽了下去。 尖叫再次响彻山谷,带着点没压住的哭腔,比上一次更嘶哑。 拉上来,推下去。 拉上来,推下去。 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 到第五次被拉上来的时候,刺客连吐都吐不出来了,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嘴唇发紫,眼神涣散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恐惧过。 反复在死亡边缘横跳的失重感,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,每一次坠下去,他都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摔死了,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。 更折磨人的是,每次拉上来,没人问话,没人理他,连个眼神都不给,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,直接又推下去。 连个讨价还价、放狠话的机会都不给! 苗云悠刚要抬手示意再来第六次,地上的刺客突然嚎了一嗓子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 他连滚带爬地跪了起来,对着几人连连磕头,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咚咚响,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 “别推了!别推了!”他崩溃地大喊,声音里全是哭腔,“我全招!我什么都告诉你们! 你们问啊! 你们倒是问啊!” 刚才的宁死不屈、硬气傲骨,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