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清婉越听越觉得心里堵得慌。 先是羞怯,砚秋哥哥把自己写进诗里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念出来了,那句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“说的就是他们去年在徽县逛灯市的事。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月亮确实挂在一棵老柳树的梢头上,街上人很多,砚秋哥哥指着月亮说了句“你看,那月亮像不像个炊饼。“。 她当时笑他“你就会说吃的“。 羞怯之余,她又觉得气愤。 砚秋哥哥写得明明比那个人好,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承认呢? 她听徐长年说那几个侍讲说“格局小“、“个人之情不如家国天下“,心里越想越不平。 她虽然不太懂什么格局不格局的,但她知道去年在徽县灯市上砚秋哥哥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的样子,知道他在老柳树底下说以后每年都陪你逛灯会的语气,知道他写月上柳梢头时的心境。 她才不管什么家国天下,她只知道,砚秋哥就是她的整个天下。 砚秋哥在哪,哪里就是家。 她眼圈红了,鼻子发酸,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,没掉下来。 然后她突然顾不上害羞了,把莲花灯往旁边一递,举起手来使劲挥了一下,大声喊了一句:“砚秋哥哥~~“ 声音不大,但在人群的议论声中格外清晰。 林砚秋在台上转头看见了她。 她吸了一下鼻子,又喊了一声:“加油!打败他们!“ 旁边那穿鹅黄比甲的姑娘听见这一嗓子,愣了一下,然后拍了拍手:“崔姑娘说得好!“ 穿青碧色夹袄的姑娘也跟着喊:“对!打败他们!“ 第(3/3)页